了胡榘,毫不留情。
“若是官吏都贪赃枉法,而没有惩治,那岂不是天下大乱?肥了官员,却苦了天下百姓,对大宋朝廷毫无益处。胡相公,听说你江西的祖宅占地达五十多亩,可是够豪绰啊!”
胡榘老脸一红,赶紧回道:
“本官那是祖上积蓄,非贪墨所得。宋提刑,你过于草木皆兵了。”
胡榘和宋慈的反应看在眼里,赵竑一怔一乐。
关于胡榘贪墨的消息也有风风雨雨。看来,有些传闻并不是空穴来风。
这个宋慈,敢正面硬刚当朝执政大臣,真是够猛。
“陛下,还是三思而行。事关重大,切不可草率从之,冒天下之大不韪。”
薛极仍然不肯放弃,向赵竑进言。
处置士大夫这件事情,他可不想赵竑执意为之,甚至痛下杀手。
“陛下三思而行!”
“陛下三思!”
真德秀、宣缯、胡榘,包括汪纲等人一起肃拜而道。
赵竑看了一眼几位参政大臣,心头暗自失望。
原以为在推行新政上能得到他们的支持,谁知道都是老顽固,还不如一个宋慈来得实在。
“各位卿家博学,可知汉光武帝刘秀与大司徒欧阳歙之故事?”
赵竑缓缓道来,众大臣皆是心惊。
东汉光武帝刘秀年间,大司徒、天下文坛领袖欧阳歙因“度田”不实,收受巨额贿赂,贪污巨大,尽管上千太学生和无数大臣求情,刘秀依然没有宽赦欧阳歙,欧阳歙最终死于狱中。
皇帝此问不言而喻,是要拿顾松等人开刀了。
“官商勾结,贿赂横向,豪强官宦隐瞒户口和田地,逃避国家赋税徭役,银子都进了私人的口袋,却苦了朝廷和百姓。”
赵竑感慨之余,看向薛极,忽然问道:
“薛相,听说这个顾松曾深受你的赏识,拜你为师,成为饱学之士。听说你有一副南北朝时张僧繇的《汉武射蛟图》,就是顾松送的。是不是有这回事?”
“陛下,臣知罪!臣有负圣恩!”
薛极一怔,心惊肉跳,赶紧颤声回道。
皇帝连自己这些秘事都知道,不用说,顾松什么都招了。
这个时候,还是实话实说为佳。
“薛相,你可知道,顾松为了得到张僧繇的这副名迹,将其原主诬陷入狱,将画据为己有。如今原主病死狱中,家破人亡。你说,这样的官员能饶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