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那句“刑不上大夫”,则是宋神宗时期,官员贪腐,仅仅流放。就像大名鼎鼎的苏东坡,被贬斥同样是潇洒自在。
流放延续到了南宋,史弥远专权,吏治更加腐败,官员贪腐,已经没有人提及,何况惩治。
现在的根本就是,犯事官员不仅贪腐,而且是犯罪了。
这些执政大臣,他们在担心什么?
或者说,他们为什么要保这些狗官?
“陛下,兹事体大,惩治过严或者过松,恐怕都会引起骚动。过于严苛,恐怕会使人心动荡,过松恐怕对澄清吏治不力。陛下三思,乾坤独断即可。”
汪纲的回答不温不火,不过听其大意,似乎不宜深究。
几个执政大臣一到,汪纲似乎气势上弱了许多,严刑执法的态度似乎不那么坚决。
“宋慈,你觉得这些人犯该怎么处置?”
赵竑冷冷一笑,看向了江南东路提刑官宋慈。
文臣士大夫,个个都是对严惩贪腐官员持反对态度,只能让宋慈出面硬扛了。
“陛下,要推行新政,就必须行以雷霆手段,将那些贪官污吏、豪强官宦依法追究,否则何以推行新政?那些被打死的朝廷官员,难道就这样白死了吗?”
果不其然,宋慈的回答斩钉截铁,黑又硬的本质显露无疑。
皇帝已经决定的事情,可不能因为几个执政大臣的劝说而改变。
“宋慈,如果是这样,恐怕事情就闹大了。你就不怕引起民变吗?”
真德秀心里一惊,板起脸训斥起自己的弟子来。
处置几个官员不要紧,如果这口子一开,读书人的威严何在?
“真公,杀我朝廷官员,毁其官署,公然对抗朝廷,如果不能以律法惩处,如何推行新政?那些被打死的朝廷官员,他们的父母妻儿,又去向谁申冤?如此一来,朝廷的尊严何在?天子的威严何在?新政还要不要推行?”
宋慈毫不退缩,和自己的恩师真德秀顶起牛来。
“你这个倔……”
真德秀一时语塞,拂袖转过头去。
这个倔强的弟子,真的是一点也不懂变通。
“宋慈,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将顾松、黄汝成这些官员抓捕,投入大牢,岂不是违背了祖制,寒了天下士人之心?”
胡榘苦着脸,一本正经地问道。
“胡公,寒几个士大夫之私心,则暖了天下百姓之心。”
宋慈直接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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