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的心情莫名地很好,我打开了包裹,里面用包装袋整整齐齐地装着好多的布艺,自己绣的手绢,麻布上画的水仙,自己写的字。都好漂亮,其中有一副,竟然画的是扬州的秦淮河畔,我一下子被这幅画给吸引了。
这幅画画的很大,应该是所有布艺当中画的最好的了吧,我仔细地看着,熟悉的秦淮灯影。迤逦的河岸风光,声色撩人的画舫,仿佛回到了那时候,我和他站立在船头,一个不稳,我跌落在他怀里的情形,真的。真的---好怀念,秦淮河的夜景啊。
可是这幅画究竟是谁给我的呢?没有写名字,寄件人的地址只写的是英国,我在英国并没有熟人啊,虽然去过英国一次,可是没有朋友。
而且,绣这个的人看得出来,应该是一个中国人吧。
我不知道。
既然她给我寄,我便知道,她不是有坏心的,她在明处,我在暗处,所以,我并不急于去查找是谁给我寄的,因为我好喜欢这些布艺。
在家里闲来无事,我便拿出针线,自己绣了起来,仿照这副秦淮灯影,一笔一划地描摹了起来。
可是我的水平始终都比不上她啊,所以,总也绣不好。
我好失望。
现在我不去姜起山的家里住了。晚上一个人没事,就是做系统编程,另外仿这副布艺。
接到霍东电话那天是一个傍晚,他的声音中有着无比的落寞和失落,他说道,“暖暖,有事吗?”
“没事啊。怎么了?”我问道,有些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好。
“没事的话,来海淀河一趟好不好?”一种低沉的苍凉攫住了我,霍东才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这种声音,却如老人般迟暮,确实很揪我的心。
我便去了海淀河。
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坐在满是楼影的海淀河旁边,在抽烟,穿一件黑色的皮衣,无限寥落。
我也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怎么了?”
“以前我挺相信我和月儿的感情的,从一开始就相信,她妖媚,善良,会舌吻我,懂得很多女人的技巧,可能和我在一起不是她的第一次吧,不过我从来没有问过她这件事,生怕她下不来台,可是。这个问题一直在我心里浮现,月儿的第一个男人究竟是谁?那时候她很年轻,也就二十岁吧,二十岁就失掉了,我觉得挺遗憾的,心里开始抓狂,可是月儿对我一直很好。有时候我甚至搞不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比如,她认准了的事情,会不择手段地得到,不过那时候,在海南,也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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