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哭了出来,就是委屈,无端的委屈。
哭够了,洗了把脸,拿纸巾擦了,这才走了出来。
刚刚走出来,便看到姜起山斜倚着对面的那堵墙上在抽烟。
我愣了一下,刚要走。
手一下子被他拉住。
我一句话不说,生怕影响到彤彤,就是在狠命挣扎着他。
他不松手,使劲把我一把。我就站到了他的对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自己的烟蒂掐灭了,双手一下子收紧了我的腰,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他看着我,不说话,我知道他也害怕彤彤听到,毕竟都在一所房子里。距离这么近。
接着,他俯身吻上了我,我本能地要拒绝,他的手把我的身子托住了,我往后不了。
他一个转身,旋即把我靠在了墙上,开始狠命地吻我,这几日以来的相思,怨气都倾注在这个吻里,我的眼泪有开始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他不是也这么吻过曾华芳吗?那么大尺度的吻。
所以,他的这个吻,并不是给我一个人,我妈说的对,他只是玩玩,不会给我一个未来,而我也不期许,所以,他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过结婚二字。
我狠命地推开他,浅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就离开了。
眼泪哗地掉下来,刚才他刚刚抽过烟,淡淡的烟草的味道和着他男人的味道,挑动了我的味蕾,让我感觉那般好,可惜,这个吻,以后,再也不能有了吧。
这一辈子,只有两个男人吻过我,一个是周驭,一个就是他。
周驭的吻我早就忘记了。
只有他的吻,每日冲撞着我的思维,让我忘也忘不掉。挣脱不了。
我回了客厅,彤彤还在画画,我说了一句,“彤彤,老师要走了。”
大概彤彤看到我的眼圈很红吧,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师,你怎么了?姜叔叔欺负你了吗?”
“没有。彤彤乖。老师下次会再来的。”
姜起山站在我身后,我没和他说一句话,离开了。
走到楼下,风吹落叶,冬天真的要来了,就像我和姜起山的关系,进入了寒冰期。
到家以后,竟然有我一个包裹,我挺奇怪的,最近我都没有淘宝啊,这是从哪里寄来的包裹?
看寄件人地址写得好像是国外的一个地方,收件人地址,自然是写的我了,而这字迹写得真的好娟秀。又透露着风骨,应该是一个女人寄给我的吧。
这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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