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糖水了。
最后,将这烧瓶放在酒精灯上加热,将水分全部蒸发干净,在烧瓶底部就能得到白色的结晶体,也就是平常所说的白糖。
所以,红糖变白糖的关键就是用骨炭的吸附性质,将红糖水里的杂质清除出去,然后像煮盐一样,使水分蒸发,获得白糖颗粒;除了骨炭外,木炭、竹炭等杂质吸附能力强的活性炭都可以用,甚至用黄泥水代替也可以。
所以说,中国清代土法炼糖,就是最后一步没有跨出去,黄泥水淋红糖再进一步,就是用黄泥水澄清红糖水,然后将变清的糖水重新熬煮,蒸发水分,就可以批量得到干干净净的白精糖,质量和出糖率都比黄泥水淋红糖高出很多。
不过,现代人也不用觉得清代的炼糖手法过于落后,就这么落后的黄泥水炼白糖方法,南洋诸国都未能掌握,以越南为例,本身盛产甘蔗和赤砂糖,却并不掌握任何生产白糖的方法,一直到19世纪中叶,都是在大量出口赤砂糖的同时从清国进口白糖,甚至对清朝的白糖是有多少进口多少,采用非常优惠的进口税率的。
欧洲在中世纪并不掌握白糖的生产方法,甚至土红糖的价格也奇贵无比,也就在第一次产业革命普及后,在18世纪左右,才研究出白糖生产的机理,在甘蔗制糖的基础上,还发展出甜菜等制糖的技术,到19世纪四十年代的时候制糖技术已经相当完善了。
在清朝光绪四年,也就是1878年,英国怡和洋行在香港建立“中华精糖公司”,专门收购中国的土红糖生产出白糖,每日能处理四千担红糖;并在1880年,在广东汕头角石开设分厂。
此后,英国太古洋行也在香港建立太古炼糖公司,专门收购土红糖,生产白糖。
西方人建立的这种炼糖厂,就是收购中国的便宜土红糖,然后用骨炭吸附的方法清除杂质,然后重新蒸煮,生产出雪白的白糖。
不过,如此说来中国的糖业手工业者,直到1878年甚至1880年的时候,都没有掌握红糖变成白糖理论,让洋人凭空占了好多便宜而去,有谁算过先人们的心理阴影面积呢。
唉,说多了都是泪啊。
闲话少说,赵大贵用清水洗干净铁锅、木桶和瓦溜,又将特意取来的新鲜秸秆烧成的草木灰放入铁锅里,倒上大桶水进行熬煮,最后又用秸秆熬成的水将瓦溜和木桶又重新洗刷一遍,算是完成了清洁和消毒工作。
新鲜秸秆烧成的草木灰做成的水溶液,是相当强效的消毒液,赵大贵指挥着赵小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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