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贵了数倍,鸦片战争后的清朝经济畸形到什么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当然,汇率这样高大上的问题跟赵大贵关系不大,他只是在心里骂一声这时代的官府没有一点经济头脑后,就将它放下,不再理会。
赵大贵不愿意只问一家,便顺着大街问了多家商铺,这价格都差不多,没什么太大变化。
到了姚家弄的一家店铺后,赵大贵就有意停下脚步,跟店铺老板仔细询问土糖价格,一边不厌其烦地砍价。
“大贵,你怎么在这里?”突然,有人从后面叫起大贵,还过来拍他肩膀。
“哦,子豪兄,真是巧啊,还能在这里能碰到你。”赵大贵不动声色地抱拳说道。
“哈哈,这家店铺就是我家的,你不知道吧。”来人很年轻,约有二十多岁,穿着一件靛蓝色的长袍,很高兴地说道。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巧了。”赵大贵也跟着呵呵一笑。
来人姓陈名子豪,也是这魔都县的生员之一,也就是俗称的童生。
老赵家几年前还有点家底,原主也到县学里读过几年书,且一所县学里也只有四五十人,所有童生多少都认识,因此原主跟这陈子豪比较熟悉,关系也不算很差。
这陈子豪家境比赵大贵家好一些,在城里开着一间杂货铺,其中犹以土糖为多;这件店铺原主并没实际来过,但也听说过大体在哪里。
赵大贵继承了原主的部分记忆,便觉得这陈子豪家的可供利用,便有意到这家店铺,到了之后又一直磨蹭,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等到陈子豪到来。
当然,就算没有陈子豪和陈家,赵大贵的赚钱大计照样能施展下去,只是要麻烦一些就是了。
如此说来,这店铺的掌柜就是陈子豪的父亲了,赵大贵以见长辈的礼节拜见,倒让这老陈大为高兴。
“你来买糖是吗,让我送你几斤好了。”陈子豪好不容易在自家店铺遇到同窗,便拍胸脯装大方,开口就要送东西。
边上的老陈脸色一变,刚想发话,赵大贵就立即摇头说道:“哦,如果是一斤两斤的,我麻烦你也没问题,但我这次想买的糖多了一些,就不能让你家破费了。”
“哦,你想买多少糖?”陈子豪好奇地问道。
“我想买八两左右的土糖,只是我这里有个要求,就是要买最便宜的粗糖,价格越便宜,量越大越好。”赵大贵将怀中的银子拿出来,给老陈和小陈看。
八两银子相当于一万九千二百文铜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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