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忪,便问起自家儿子:“子豪,你这同窗是干什么的,说是到南洋学得炼糖的秘术,靠不靠谱呢?”
陈子豪这个年纪刚好是没心没肺的时候,便道:“我不是以前跟您说过吗,我有个同窗,因为村里人闹粮税,跟着当地粮户家打了一架,还把粮户家的儿子打得起不了床。
后来,那粮户家就把人告到县衙去,最后被知县老爷打了五十大板,又从县学里开革出去,那就是这赵大贵。”
听完这话,陈父忽然感觉心里哇凉哇凉的,依稀记得自己儿子确实说过有个同窗因为卷入官司,被开革出县学的,自己当时还唏嘘不已,没想到就是今天见到的这个年轻后生。
“原来是这样。这样的人,以后没前途可言,以后你还是少跟这样的人来往。”陈父本来对赵大贵所说的炼制白糖的秘法颇有些觊觎之意,此时也说不清自己的感受是什么,只是跺了跺脚,训诫儿子不要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这个...是。”陈子豪倒是很不以为人,但自觉跟赵大贵原也不亲近,只是比点头之交强了一些,便不愿意为这点事情跟父亲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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