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尝尝。”潇潇示意银狐坐下,又给他斟了一杯酒。
一股子酒香味蔓延开来,他见过别的弟子喝过,但他已经没有进食的需求,平日里最多喝点水。潇潇见他皱了皱鼻头,以为是酒的气味刺激到他的鼻子,让他觉得不舒服。
说来,也是奇怪。银狐曾是他小时候豢养过一段时间的小灵宠,他还记得,这只小狐狸是父亲到灵族的哈格尔雪山上围猎,遥遥十几米一箭射穿了它的后腿。原是要带回家里,给母亲做围脖,但银狐太小了,皮毛虽靓丽,却也做不得什么装饰。
潇潇自小就喜欢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第一眼就相中了它,父亲随手送了他玩。怎么说呢,这小家伙,说它笨吧,是因为它不记仇。给点吃的喝的,敷上药,没几天就活蹦乱跳了。
觉得它聪明吧,它确实十分聪明,不但能听懂潇潇的各种指令,还就认着潇潇一人亲近。曾有一段时间,他十分得意这只小雪狐,直至........
“你在想什么?”银狐推了推手边的酒杯,他并不喝,但会小幅度的把瓷杯推来推去,他觉得这样有意思。
“啊.......在想你小时候的样子。”潇潇回过神来,撑着下巴,肆意的打量这只已经成年化形的银狐。
哦,当年连名字都没有给它取呢,就一直叫它银狐,本以为只是一时的消遣工具,不太放在心上。眨眼几百年过去,他们再度相见的时候,这小狐狸还真就把银狐两个字当成自己的名字了。
银狐闻言,拨弄瓷杯的手指停顿住,也眼睁睁的看着潇潇,随后又低头去闻了闻酒杯。
“换个名字吧,我觉得这个名字,有点浅显。”潇潇一口将杯中酒饮下,总叫它银狐,便总让他回忆起之前的时日来。那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情了,倒不是这段回忆不好,反而是太好。
好到让他觉得像是大梦一场,仿佛只要他再回到床上睡一觉,醒来后,便依然可以当回族中的小公子,每日仍旧有数不尽的珍奇宝贝往他手边送。这只蠢狐狸学不会化形,只能保持本体,隔三差五的就把库房里的宝贝咬坏掉。
父亲会在大雪纷飞的冬日,和灵族的大祭司驱兽上哈格尔雪山,哪怕是下着鹅毛大雪,他的箭矢永远不会落空。母亲喜欢柳絮纷飞的春夜,游历四方的旧友会踩着日暮西山的最后一缕霞光,准时造访他们府邸。
旧友会带着许多或有趣,或奇异的见闻,那时候可没有这样好的白酒。潇潇觉得,当年那位故旧的酒葫芦里,不应该配那等浊酒,应当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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