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鬼包围。
这种东西依存在阴影中,只要是有阴暗的地方,便能轻易召唤它们。当年麒麟崖一战,鬼域几乎把大部分的鬼众都撕裂成了罪鬼,以便战中驱使。哎呀,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玩意。
笛声随风飘散到流云宗各处,它很轻,若是不仔细听,无法分辨到底是别的东西发出的声音还是笛声。不起眼的角落里,罪鬼们如雨后春笋般冒头,并不急着显形,反而还隐藏在黑暗中,但那蠕动的身躯,早就暗示它们的难耐。
流云宗山脚下,月色孤寂,仅有几颗孤星高悬在明月四周。寂静的夜色倾洒在残破小亭子的翘檐上,亭内的人影迎月吹奏手中的长笛。烟灰色的衣衫令他与周遭的环境分外的融合,笛声算不得好,也不算差。
顾戎垂眸,气定神闲的吹奏着一曲幽静诡异的小调。他虽不在流云宗内,但作为罪鬼的操纵者,流云宗的每一处都在他的眼里,无处可逃。天南峰的攻势不强,不过是试探一番。
没想到如此顺利,看来周裴已经打通流云宗上下的关系,他操纵罪鬼出入流云宗自如得很。
六焰峰内,潇潇站在峰顶,鸟瞰大半个流云宗,其中微小动静,他倒也瞧得清清楚楚。早知道周裴跟他联手,不过是想借他长老身份行事,并非真心想要结盟。鬼族也要来插一脚,周裴真是好会算计人的功夫。
“有动静,要清理掉吗?”银狐浑身雪白透亮,哪怕是在夜里,也好像是晶莹剔透的琉璃儿,自带着一层浅浅的光晕。他前些日子随着魔域弟子混进来的流云宗,潇潇也把他安排在宁泷霜左右,暗中照看即可。
“哼.......周少主故意安排的,我们省得去做那些费劲不讨巧的事。”潇潇根本不在乎其他流云宗弟子会不会受到袭击,反正六焰峰上下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
“那,宁小姐要怎么办?”银狐在没有旁人的时候,更喜欢把狐狸耳朵和尾巴露出来。他觉得人形有点憋屈,施展不开手脚。潇潇告诉过他,食膳堂的人经常会到药山上打猎,言下之意便是不让他变回原形。
“多一个小玩具罢了,不影响我族大计。”潇潇看着空中孤星伴月,嗤笑一声,可真是个好兆头。
银狐抖了抖狐狸耳朵,两只耳朵尖尖竖起来,一头银发被扎成高马尾。他有点不明白潇潇的话,明明就是很在乎,却还要装作不在意。算了,反正也弄不明白。
“银狐,你想回去了吗?”潇潇寻了个石凳子坐下,手一挥,石桌子上就多了一壶酒两个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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