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同辈接待才算正常,他救了樊音一次,樊家家主为表谢意,亲身赴宴,勉强能说得过去,但是居然将夫人都带来了,即便是樊音在其心中分量极重,那也是极其罕见的事。
樊家势力庞大,家族族人众多,虽然很多旁系都是被安扎在江陵各地,但主城的樊府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家主与家主夫人一同出现,当属重大事件,按理说,他们多多少少都该露上一面。
然而并没有,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这种规格的酒宴,定位很不清晰,似宾宴,又似家宴。
白鸦想起黑衣纪武在城门处所说的那些话,对于泉州四人此行的主要目的,白鸦有些猜测,虽然不知道其中细节,但多多少少,都会与樊家脱不了干系。
而且从樊律对于泉州四人的态度来看,似乎有些不太友善,当然,樊律也没有轻易表露出这一丝情绪,这是白鸦的直觉,而这种直觉,是建立在樊律对于自己的态度之上了,他能感觉得到,樊律对于自己的态度相对于泉州四人来说,要好上不少,这一点从两者的住所就能得以体现。
不管樊律的所作所为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但至少都是对白鸦有利的,有这种前提在,白鸦就不用担心泉州四人会出于对他和李桃的不满,而去借刀杀人。
这场宴会的性质不明,白鸦感觉云里雾里。
两人走到近前,白鸦暗自打量着樊家家主,樊守则给白鸦的印象不错,像个读书人,白鸦如今可为是对读书人有些敬佩了,尤其是樊守则丝毫没有樊家家主的架子,看起来很好说话,白鸦虽然知道这只是表象,三大家族之一的领头羊,城府心机自然不是常人所能相比,但好歹看得舒服不是?
相较于樊守则的和蔼表情,樊夫人就有些盛气凌人了,目光扫视而过,忽略李桃,在白鸦身上顿了顿,微微点头,算是对于他救下李桃略表感谢,脸上虽然带着微笑,但白鸦能感觉得出来,她身上的那种冷漠。
牧文纪武自然更不会入美妇的法眼,即便是田巧巧,她也只是一扫而过,最后将视线停留在柴小苒身上,才露出一脸笑意。
后者微微一笑,对于所有人,她好像都是这副表情。
樊夫人越看越喜,眼看着就要走过去,却被樊守则的咳嗽声打断,她狠狠白了一眼丈夫,却没接着之前的动作,站在原地,笑吟吟地上下打量着柴小苒。
樊守则轻轻笑道:“诸位小友,不好意思,方才炼丹炼着炼着就入了迷,让你们等久了。”
身为小辈的白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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