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年头,比我还长。”
田巧巧说道:“锦鲤本就是祥瑞之物,何况还是这么罕见的一尾黑鲤,传闻这种灵物生来便携带气运,养在府中,裨益颇多。”
樊音惊诧道:“田姐姐也懂气运一说?”
田巧巧谦虚道:“看过几本古书,但是谈不上懂。”
樊音笑道:“我爹经常念叨的就是这两个字,虚无缥缈的很。”
樊音瞥了眼老神在在的白鸦,又望向池水当中,不解道:“这尾黑鲤终年沉在池底,很少露出水面,我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它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自己跑出来了。”
所有人都望向白鸦,后者一脸无辜。
一闪而逝的念头,没有人会认为是白鸦的原因,包括他自己,当然,一人除外。
李桃凑到白鸦耳边,轻轻问道:“你是不是给它下药了?”
白鸦充耳不闻。
李桃继续道:“和你相处的久了,我发现你身上有种奇怪味道。”
白鸦问道:“什么味道?”
问完这句话他就有些后悔,李桃狠狠的在他身边嗅了嗅,低声道:“偷偷告诉你,我自小就嗅觉灵敏。”
白鸦骂道:“驴唇不对马嘴。”
李桃贴近身子,将声音压得极低,道:“你的身上...”
白鸦静等下文。
“有种让我欲罢不能的味道。”
白鸦瞅着女子近在咫尺的脸庞,上面满是陶醉之色,白鸦生出一身鸡皮疙瘩,连忙小跑一路,追上前面的人。
等白鸦一行走上方台的时候,另一条青石小道上,樊律也是大步而来,步履沉稳,风度翩翩。
一到跟前,樊律便拱手笑道:“不好意思,方才去处理了一些事,辛亏没有迟到。”
相互寒暄了几句,樊律便开始邀请几人落座,天色黄昏,四周的低矮石座之上,便升起了一盏盏青灯。
白鸦与李桃一方,泉州四人一方,樊律樊音两兄妹一方,还有一方空着。
青石小道上很快就出现了两个身影,一男一女,男的身材单薄,人至中年,儒士打扮,身旁是一名美妇,华衣贵服,作为樊家家主夫人的美女虽然同样年纪不小,却是风韵犹存。
白鸦虽然未曾见过两人,但也能轻易猜出这两个人的身份,让他不解的是,世家豪门向来注重礼仪,家主夫人虽然地位不低,但一般很少参与宾宴之事,尤其是眼下自己一行皆是晚辈,来到府中做客,单是樊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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