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抓了几下头发。北京不是一个经济为主的大都会,最出色的银行家往往是在上海滩成长起来的。更何况,这位置生死与度外,稳定停兑令有功的翩翩君子,早已是国人皆知的大人物了。
这叫她怎么不意外、不紧张呢?
何舜清先搬着电话机往桌沿上靠了靠,再往前略迈出一步。接着,一手拿听筒,另一手直接拽住宋玉芳的手腕,将她的手掌摊开,直接把听筒塞了过去。
孙阜堂盯着两个年轻人的手看得出神,然后取下金丝边眼镜,拿眼镜布擦着,双眼即刻失去了焦点。他想到,所谓社交公开,自己在国内也算见过不少,似乎还没遇过这样的情况呢。男的是驾轻就熟,女的也毫无意外。
难道这种拉手,对他们而言是平常的事?
这要不是眼前摆着公事要办,孙阜堂身为娘舅,还真有点想打听的意思。
只见此时的宋玉芳,已经连脖子都染红了,硬着头皮接起电话来,颤颤地向那头喊了一句:“张……张经理。”
“宋小姐,很紧张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笑声,“孙老是我的上级,你连孙老都辅助过,难道还会怕我不成?”
“我……怕生。不不不,我……”宋玉芳实在不知该回答什么,只管一直搔着头。
那头的笑声便更爽朗了:“好啦,不为难你了,况且这长途费也不便宜。”然后,口吻有了些许的严肃,“上回的调研报告,只陈述现状,没有涉及太多对未来发展的设想。我打这通电话,是希望你能大胆地畅想一下,我们银行应该怎样在农村发展。”
“这……”
何舜清见宋玉芳眼神有变,以他对她的了解,这大有要打退堂鼓的意思。便更进一步地迫使她作答:“电话费真的很贵,有什么话你还是直接说出来,千万不要假谦虚还空耗光阴呀。”
可是一旁的孙阜堂闹不明白他的命意所在,板起面孔训诫道:“舜清!这话实在说得不入耳。”又和蔼地望着宋玉芳,打起了商量,“孩子,你先想一想,别急于给出答案。你也可以选择回家慢慢构思,写一份书面的报告出来。”
宋玉芳口里刚提起一个“好”字,旋即一想,临时的对话,说错了还有余地可商量,要是回家慢慢研究,可不得拿出些深远的立意来嘛。因就改口称:“我这点见识哪里做得了大文章呢,还是就这样说吧。”又干笑了一下,对着电话征求张庆元的同意,“我想说一个简短的故事,是我所遇见的真人真事。”
张庆元自然不会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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