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当问啊?”
萧连绪脸色黑了黑,十分不爽,低声威胁道:“……说了让你不许喊那个称呼,你再喊一句试试?”
凌曜才不管,直接问:”……适才你们的太子和太子妃拜堂之时,墙上挂的那幅画像,画中是何人啊?”
萧连绪忍了忍,还是答道:“那是太子殿下的生母,娴妃娘娘。”
凌曜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口中念念有词:“奇怪,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萧连绪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心中后悔不已,做什么要带这个麻烦精来观礼,自己莫不是脑子坏了?罢了,要不是看在他屡次三番救过自己的份上……
“……奇怪什么?”
“实不相瞒,你们大楚的这位娴妃娘娘,样貌竟然与我们的西后样貌有七成相似啊……”
萧连绪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皱眉斥道:“胡说什么?我们大楚的娴妃娘娘岂容你一个图人胡议?”
凌曜不服气道:“我怎么胡说了,本来就是嘛……”萧连绪瞪了他一眼,他有些委屈的瞟了瞟萧连绪脖子上隐隐露出的那根红绳,冷哼了一声:”整日你们图人,你们图人……三年前若不是小爷这个图人不放心你,又折回去寻你,你早让轩辕庚打死了……这都怪你当时不肯戴上小爷给你的银哨,害得小爷费了半天的劲才寻到你。现在,你竟然还敢对你的救命恩人那么凶?”
萧连绪一听他又提那件事,简直要烦死他了,作势就要将脖子上的银哨摘下来还他。凌曜赶紧按住他的手,“别别别……就当小爷没说过……没说过……你说什么都对……都对……”
另一边,顾子逸正借着酒劲向宋元熙请旨。
“殿下,微臣心中有一人,还望殿下成全……”
傲娇太子眯着眼睛,笑得狡黠,伸手递过薛澄刚刚敬过来的酒,道:“这个不难,本宫心里有数,但眼下先替本宫把这杯酒喝了……”
薛澄嚷嚷了起来,“殿下,你耍赖……”
小泥巴见状急忙凑了上来,狗腿道:“殿下……我我我我……我心中也有个人……”
傲娇太子依旧笑眯眯的将他看着,下巴轻轻往薛澄的方向点了点,小泥巴立即会意:“薛大人,我跟你喝!今日我们不醉不休……”
……
龙凤花烛,高床红帐。
端坐在床上盖头都还没掀起的那位新嫁娘,就快要睡着了。终于,等了又等,一阵脚步声缓缓踱步而来,跨进房门,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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