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怕臣服的感觉,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他不禁想起了西皇从前还是太子的时候,这个眼神可是伴随着他从小到大的,只是自从太子殿下大婚之后,莫说这个眼神,就是太子殿下最爱翻的白眼,也再没看见过了。
如今,陡一看见,竟然还有些怀念……
思索间,一对新人已然走到前方,在两张软垫前站定。
东宫的內侍总管李怀立在一旁,高声喝道:“吉时已到……!新人行礼……!”
夏桃芝扶着芍药的手,跪了下去。微微将头侧了侧,身旁的人早已跪的笔直,脊背直挺挺的,像是什么都压不弯似的。
是了,他本就是这样一个男人,顶天立地,能为她扛起这世间一切的苦难,他将所有的爱都给了她,身子不惜拿自己的性命护她周全。
能嫁给他,三生有幸。
“一拜天地……”
她低低拜了下去。
叩谢苍天,让我遇见了你……
“二拜高堂……”
再拜。
娘亲,即使你曾经希望我远离这皇宫,但兜兜转转,我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回来了。江湖自由,不如与他相守。从此以后,有他在的地方,便是女儿的归属……
“夫妻对拜……”
俯首再拜,耳旁又是轻笑声传来。这一次,是幸福的笑,得偿所愿的笑,原来他心中所愿,唯一个她而已,而她亦如是,此生不变。
“礼成……”
随着內侍的高喝,宾客们一起俯身揖礼,齐声道:“恭贺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大婚之喜……”
*
拜完堂便是入洞房了,千古不变的成婚之礼。
夏桃芝总觉得成亲这样的事对女子很不公平,因为等待是一件十分枯燥的事情,尤其是坐在铺满了“红枣、花生、桂圆、瓜子”的床铺上,简直是如坐针毡!
可即便是如此,芍药还是不许她掀开盖头,按照芍药的说法,新娘子的盖头必须由新郎官来掀,在此之间若偷偷掀了就会不吉利。
芍药和海棠在一旁监督着,她心中纵使是万般不甘愿,也只能坐着干等了。
而外面早已是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尽管只有一桌,还是喝得热闹酣畅。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了一些醉意。
一旁的凌曜就开始有些管不住自己的舌头了,他用手肘捣鼓了一下坐在一旁的萧连绪,凑到他耳边悄声道:“……潇潇啊,我有一事甚是疑问,不知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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