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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将茶放到她的手里,橘子剥好填进她的嘴里,她才忽然神秘的笑笑问我:“你记不记得白露曾经说过,你欠她一条命,后来又说这是个秘密。”
我点点头,说:“记得,当时我以为她开玩笑哄我开心呢!”
人事娘们神秘的摇摇头说:“不是,你是真欠她一条命。”
我怔在原地,不明所以。
人事娘们看着我说:“你记不记得,你读书的时候有一次跟人打架,被人打的不省人事倒在你们学校的后街?”
我一怔,仔细想想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我被曹家明给阴到学校后街,他将我一顿暴打,后来我就莫名其妙出现在医院,难道……
我抬起头惊诧万分的看着人事娘们,人事娘们却笑着说:“白露告诉过我,她在当时遇到倒在马路上不省人事的你,是她叫救护车过去,并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你身上的。”
我咽口唾沫,记忆像是千丝万缕的丝线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心头。当时我被曹家明打的晕迷,倒在街头没人管没人问,路人避之不及。醒来之后就出现在医院里,身边多出一件女式外套,那件外套后来被我浆洗干净,现在还放在家里,心想着什么时候能遇到那个救我的人,将衣服还给她并致谢。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人竟然就是白露,就是一直在我身边的妻子。
我忍不住有些怀疑人事娘们,人事娘们却继续微笑着说:“你跟白露有缘,她还跟我说过,你们在地铁上相遇,她递给你一张纸巾,你给叠成千纸鹤。”
我愣愣神,再也不怀疑人事娘们的话,人事娘们却变戏法一样从身上掏出个皱巴巴的千纸鹤,递给我说:“喏,这就是你当初叠的。”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激动万分的看着她手中那个皱巴巴的千纸鹤,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人事娘们跟我说,这一切都是她和白露在澳洲的时候,白露亲口告诉她的,她原以为白露会在那封遗书上面写,但没想到白露没写,所以她也一直不想告诉我,最近也在犹豫这件事,但最后还是感觉我应该知道。
听着人事娘们的话我沉默不语,人事娘们却忽然脸蛋绯红起来,她犹豫着仿佛对我有话说,我却只顾着自己心中激动,没注意到她的表情。
“齐天。”她叫我一声,我抬起头看她。她对我说:“你娶我好不好。”
我当即楞在原地,傻傻的看着她,我们从我老家回上海的时候,我问过她要不要结婚,她当时绝口否决,说死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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