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脱这身衣服,我说别,真蛮好看的,你穿着吧!人事娘们扁扁嘴,走过来坐我怀里,脸上带着欺骗小朋友的笑容问我刚才想什么呢!我尴尬的笑笑,没敢说。
一场降雪如期而至,当雪花侵染大地,将四周入眼可见的地方装饰的冰清玉洁,我们才意识到,寒冬已经来临。当整个杭州伴随着降雪卷过冷厉的寒风时,这栋别墅里却仿佛像夏天一样温暖,人事娘们总是喜欢在家里穿着那条长裙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而我却总是将她当成白露的样子,心神不宁。
我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曾经白露穿着这条长裙,在房间里走动的场景,以及那些我从身后抱着她,去咬她耳垂的细节。更甚的是,回想到那次我吻遍她全身的颤栗感。我知道我这样是不对的,对人事娘们是不公平的,但我总是忍不住这样,忍不住去将她当成白露,去将她幻想成白露。
人事娘们仿佛刻意为之一样,收敛起自己的脾气,开始变的不再那么任性,不再那么出口成脏,说话的声音开始变小,整个人的脾气也开始变的温和,我总感觉她在有意无意的学白露的脾气秉性,但我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们尽管住在同一栋别墅里,但晚上却是分开睡的。所以她总是习惯在晚上去睡觉的时候对我道句晚安,然后不等我回答就回自己卧室,而我则茫然的坐在那里怔怔出神,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时候我会在心里问自己,我到底爱不爱她?爱不爱这个我伤害过,但仍然陪伴在我身边的女人。有一天,我忽然明白,我心底是爱她的,但是我怕白露的在天之灵听到我说那句话的时候会痛心,所以我总是避免谈及这方面的问题。人事娘们仿佛知道这一切一样,自从那次跨年夜之后,就再也没有问过我爱不爱她之类的问题。
我们之间,仿佛出现一条隔阂。
我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只在吃饭的时候才同坐在一张桌子上,饭菜可口但却相顾无言。她越是这样,我心中白露的身影就越是频繁的出现,特别是当她穿上白露的那条长裙时,我总是怔怔出神的看着她,就差脱口而出叫她白露。
有天晚上,她照例对我说晚安的时候,我却一下拖住她的手臂,她回过头诧异的看着我,我强迫自己想对她说对不起,想对她说咱们不要这样,想对她解释,想让我们重新回到刚来时那种愉快的气氛。可是话到嘴边,我却憋的满脸通红说不出口。反倒是人事娘们脸上带着微笑问我:“想跟我聊聊?”
我点点头,人事娘们转身坐下,我赶忙去泡茶,去拿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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