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真的拿他来做实验呀?”
花樵夫听了汗流浃背,问:“做实验?做什么实验?”
廖潮儿说:“我表妹一见家里来了什么男客人就喜欢到晚上的时候去勾引人家,然后等人家上当的时候就用麻药弄翻了,然后脱光衣服扔到街上去。”
花樵夫还没有说话,那个女子就已经哈哈大笑了,“有一次我跟踪一个男人他一醒来看到自己正光着身子,就*了一个乞丐的衣服然后在街上飞奔,笑死我了。”
可是她一笑完却发现花樵夫已经不见了,她惊慌地看向了他表哥,廖潮儿对她说:“你这怪脾气也该改一改了,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是你还没有学会珍惜。”
这个时候的花樵夫已经利用他的轻功来到了走廊上了,他心情有点不好,在听了那个女子的话语后,他觉得有钱人都是看不起他们的,他决定要出去了,不在这里住了,于是他就叫了一个佣人带路,来到了大厅前。
在大厅里他看见陈少青和那个廖干长老在茶几前,而先前他来的时候所见的那个棋王已经不在了,估计他已经去陪那个什么日本天皇下棋去了。
陈少青看到他来了,就招呼他坐在他旁边。
廖干长老一边品尝一边说:“怎么了?好侄儿,是不是被我的那个侄女给吓到了?”
花樵夫听他这么一说,反而不好意思走了,他想到那女子可能是家庭条件太好了,从无烦恼才会如此顽皮的,但是他也不想再去接触她了。
这个时候廖潮儿和他表妹也正向这里赶来,一路上廖潮儿对他表妹说:“你这么快就喜欢上他了?你如果是真的喜欢上他,又为什么要去如此骚扰他?你这是自寻死路,花兄现在要是到我父亲那里告你一状那你就惨了。”
他表妹手拉住他的衣袖,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那个傻乎乎的样子就喜欢上他了,他以后绝对是一个好老公的,但是我也不想这样子啊,我不是骚扰他而是试探他嘛,你不也是说现在好男人都绝种了吗?”
他们走到了大厅的时候,看到花樵夫正在和廖干长老讨论玄理。
廖潮儿拉了拉他表妹,示意她等一会儿才过去,可是他表妹过去径直走到了花樵夫他们3人目前突然向花樵夫鞠了一躬,说:“对不起啦,我是无意的,我以后不这么样子了,你原谅我吧?”
可是花樵夫却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廖干长老干笑了两声,说:“小老儿我平时爱好附庸风雅,最近除了研究一下围棋之外,还看了看《道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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