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家都说你可厉害了!”
“哦?是吗?你都听谁说的?”
“阿爹,我姐…还有那些仆人,他们都这么说。”
“哈哈,你在大兴长街救驾,校场大战宇文成都,这些事早就传开了…”,沈法兴自饮一杯酒,接过话把儿,道:“对了,老夫听说你在山东助靠山王平乱,曾以四千人马消灭乱军万余骑兵,这到底怎么回事?”
罗士信莞尔一笑,半真半假道:“确有此事,不过说起来,这次还真是凶险呢…”
罗士信把那次遇伏绘声绘色讲了一遍,为了在未婚妻面前炫耀一番,他还故意突出自己在那次战斗中如何神勇无敌,怎样毙敌无数,直听得沈家小姐不住掩嘴惊叹,花容失色。
沈逸月为罗士信的安危后怕不已,小逸康倒听得甚是起劲,拳头握得紧紧的,直到罗士信把故事讲完,两眼还崇拜的盯着罗士信,不无遗憾道:
“姐夫真厉害!逸康要是像姐夫那般勇武过人就好了,也能上阵杀敌…”
“当然可以了,你只要刻苦习武,早晚能像我一样的。”
罗士信这话本有鼓励之意,没想到沈逸康不仅丝毫不感到高兴,脸色反而黯淡下来,沮丧道:
“逸康永远都不可能像姐夫那般厉害…逸康根本不能习武…”
“啊?怎么回事?”
“嗨!”,一旁的沈法兴沉声一叹,轻抚着沈逸康的脑袋,无奈道:“士信你有所不知,逸康从小身子骨就弱,名医也请了不少,他们都说这孩子他娘怀他的时候动过胎气,这辈子就这身子了…哎,别说练武了,就是这性命,都是靠名贵的药材吊着呢…”
“哦?!”
罗士信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伸手把小逸康拉到自己跟前,为他把了把脉,罗士信前些年跟在乾坤子身边,虽然没有专门研习过医道,但耳濡目染之下,也算个不错的大夫了。
听脉象,沈逸康的身体确实很弱,但却没有什么大毛病,可能正像沈法兴所说,这孩子他娘怀他的时候动过胎气,所以造成他的先天体质不行。
“士信哥哥,我弟弟的病有治吗?”
沈逸月和沈法兴虽然明知道罗士信不会比以前那些名医强,但见罗士信像模像样的给沈逸康把脉,便总怀着一种侥幸心里,希望他能治好沈逸康。
罗士信看了看很渴望得到肯定回答的沈法兴和沈逸月,道:“这孩子没病,不过身子确实太虚了,单靠药补只能是治标不治本。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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