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等他回去的时候,一并将沈员外捐给朝廷的银钱带回去,直接报知靠山王和兵部,这样一来稳妥,二来呢,还能让朝廷知道沈员外您的慷慨之心…”
沈法兴闻言在心中冷笑,这刘臣福果然是个老滑头,捐饷他不经手,直接由罗士信交给朝廷,到时候上面嫌少,也问不倒他刘臣福的头上。而且其他地主商贾就算对沈家只捐那么点儿财产有异议,刘臣福到时候也有话可讲:你们谁家要是在朝廷上也有靠山王那样的亲戚,就自个儿派人把捐饷送去江都,爱捐多少捐多少,经我手的,就得照章办事。
沈法兴淡淡一笑,转向罗士信,道:“士信啊,你说呢?”
罗士信心里也明镜儿似的,微微一笑,道:“既然刘大人有不方便之处,那晚辈乐意效劳!”
………………..
夕阳西落,送走宾客之后,沈法兴叫人为雄阔海等人安排了一处别院,然后又在后花园的清闲雅居里摆了一桌家宴,只有沈家父女三人和罗士信。
此时此刻,罗士信算是切身体会到沈家是多么有钱了。单是这处清闲雅居,别看它只是立在沈家后花园湖中的一座小竹亭,以长长的竹桥连接到岸上,但要想修筑这样一座小亭,可不是一般个有钱人就能做到的。
小竹亭不大,里面只有一张石桌和四张石凳,都是汉白玉的。小竹亭四周便是清亮亮的湖水,湖面上点缀着许多的荷花,湖中养了许多的锦鲤。湖周围是一大片稀疏的小林,林中植满了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还散养了不少的珍禽小兽。
坐在小竹亭之中,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半明半暗的天空;低头,便是点点荷花和时隐时现的锦鲤。一阵微风拂过,带来淡淡的怡人花香,闭目聆听,还有那时不时传来的鸟儿的歌唱。
原来,生活竟然可以如此的惬意。
罗士信对面坐的是沈法兴,左边是沈逸月,右边是沈逸康。与第一次看见沈逸康相比,这小家伙长高了一些,不过还是给人一种病怏怏的感觉。
自从坐下以后,沈逸康就一直死盯着罗士信,虽然罗士信知道自己这幅尊荣比价出众,难免引起小朋友的注意,但这么没完没了的盯着,罗士信也赶到不太爽,可是他又不好吓唬自己这小舅子,只得装出一副和善的笑容,轻声问道:
“小逸康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啊?”
“你就是我姐夫罗士信?”,沈逸康眨着天真的双眼,怯生生问道。
“哦…我是叫罗士信,现在还不算是你姐夫,但很快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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