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其他的银钱都分给了灾民。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我们师徒刚刚启程离开邹县,前方就发生了战事。王薄军和官兵在邹县和历城中间的平原上展开血战,我们没办法穿越战场,就只得绕路而行,结果耽误了行程。后来,干粮吃光了,盘缠也用光了,我们就只得饿着肚子赶路了!”
“那你们多久没吃东西了?!”
“三天,为师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乾坤子可怜巴巴的摇了摇头,然后指着趴在地上啃骨头的黑子道:“如果再找不到你,我们就打算把它宰了充饥了”
“”
“师父,就只是你想吃黑子,我们师兄弟三人可一直都是拦着的!”
二狗子为人朴实,当着罗士信的面戳穿了乾坤子的谎言,可老东西不仅不以为耻,反而理直气壮地辩解道:
“大灾年头儿,为师想借吃的也没地方借,而山里能吃的动物也都被人吃光了,不吃它,我们能怎么办?”
罗士信清楚,乾坤子口中的“借”,其实也就是偷。当初在五台山,老东西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儿,不过那个时候五台山附近的百姓生活还很殷实,而此时的山东刚刚经过天灾,现在还处在人祸当中,百姓手中就算有吃的,也是用来活命的,乾坤子是绝不会去偷的。
说完,乾坤子发现除罗士信以外的三个徒弟齐齐以一种怨毒的眼神盯着他,那意思,要不是你,我们能混到今天吗?
乾坤子自知理亏,急忙转移话题道:“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这回这事儿,权当是上天对你们的磨炼吧!士信啊,别说我们了,还是说说你吧。你昨晚上战场了吗?”
以乾坤子想来,罗士信现在身为官军军官,周围卫兵无数,如果伤成这样,那八成就是刚从战场下来,可罗士信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只见罗士信苦着脸一笑,道:“别提了,徒儿昨晚倒没上沙场,不过却要比上沙场凶险百倍。”
“哦!”
众人闻言眉头都是一皱,齐声问道:“怎么回事?!”
“呼——”,罗士信长处一口气,向乾坤子等人悠悠讲述道:“这事儿,要从头儿说来,还真是话长”
啪——
听罗士信把整个事件的经过说完,乾坤子双眉倒竖,猛地站起身来,单掌劈碎旁边的一个胡凳,咬牙切齿道:
“好你个玄慈老杂毛,居然连贫道的爱徒也敢动!明天我就去砸了他的破道观!”
还得是自己的师父,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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