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定,但灾难正一步步的走向华夏大地,作为唯一知道结局的人,这感觉还真不若什么都不知道来得好。毕竟那样可以安安心心的把这几年活过去,至于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
“士信哥哥为什么会死?”
“我没说我一定会死啊...”
“那还是士信哥哥不想再见绛雪了!”
......
罗士信一阵的头晕,跟这丫头还真是没理可讲,算了吧。罗士信一把抢过玉佩,恨恨然道:
“别说了,我收了!”
小姑娘终于欣然一笑,道:“那给我的信物呢?”
是啊,收了人家那么贵重的玉佩,给人家留点什么呢?自己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数了一遍:一双破草鞋、一套破麻做的衣裤。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陈掌柜给自己那个装钱的袋子。不过想想用钱袋做信物...还是太另类了点儿。
罗士信略一沉吟,道:“哥哥也没什么像样的家什,这样,哥哥送你一首诗作为信物,如何?”
“好啊!!”
小家伙对这个提议很满意。罗士信从茶亭老板那借了纸笔,略微思索了一下,刚想动笔,小绛雪不知从哪又翻出一块精致的白手帕递了过来,道:
“写在这上面,不会坏掉...”
这小东西藏货还真不少。
罗士信本人是不会写字的,更不要说作诗了,不过后世那个李陵却是个才子,虽然毛笔用得不太好,但至少练过,应下急还是可以的。他大笔一挥,把张九龄《望月怀远》的前两句与王勃《送杜少府之任蜀州》的后两句安在了一起,写到: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其实原本的李陵是很有版权意识的,不过现在这两位原作还没出生,法律意义上应该还不算侵权吧。罗士信暗道了声罪过,把手帕交还给小绛雪。小姑娘拿着手帕端详了好半天,正想揣到怀里,这时白衣道姑走过来了,将手帕接过去瞧了瞧,一双秀目顿时一亮,旋即又重新打量起罗士信来。
“此诗当真是出自你手?”,韩若冰的语气始终让罗士信感到很不爽。
“正是!”
虽然罗士信是个很诚实的人,但是他能怎么说?告诉韩若冰说这是若干年后才出生的两个人写的,自己只不过是拼凑了一下而已?这样不被人当作神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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