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俗话说的好,生命中总是充满着惊喜。这句话用到现在的罗士信身上很合适,罗士信正闭着眼睛等死,却忽然听见自己面前“当”的一声脆响。刀锋出乎预料的没有落在自己头上。罗士信睁开双眼,只见猥琐男和周围一众恶奴都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的身后。猥琐男手中的钢刀已经赫然断为两节,断落的刀尖落在罗士信左侧不远处,旁边还散落着一些瓷碗的碎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罗士信有点儿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罗士信不敢放松警惕,只是眼角儿顺着猥琐男的目光向自己的右侧瞥了一眼。
原来在茶亭的角落里还坐着一个道姑,三十出头的年纪,肤白如雪,眉目如画,领如蝤蛴,齿如瓠犀。头戴古冠巾,身穿宽袖长袍,腰间系带,脚踩云履鞋,周身上下洁白如雪。再加上她那高情逸态的举止,给人一种出尘脱世的飘逸感,真若神仙下凡。道姑飘然起身,淡淡然道:
“一群大男人欺负两个小孩子,你们不感到羞耻吗?”。
说话间白衣道姑已然移步至近前。她看了一眼罗士信和他身后的小绛雪,冲罗士信微一颔首,赞道:
“有骨气!”
“仙姑好内力,一只茶碗竟然可以震断某家的钢刀。佩服佩服!不知仙姑高姓大...”
“滚!”,白衣道姑没等猥琐男把话说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猥琐男当众被撅了面子,却又不敢与白衣道姑叫板儿,脸色阴得别提有多难看了,在那吭哧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话。倒是他旁边的一个不知死活的恶奴率先开口道:
“你这老贼姑忒的不知好歹,我家主人的事你也敢管,聪明的话快些离开,不然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唤作我什么?”
白衣道姑丝毫没有理会恶奴的威胁之词,倒是反问他对自己的称呼。
“老.......”。
‘贼姑’两字还没等出口,就见恶奴身子离地而起,向后飞出数丈,一声没出就气绝身亡。而白衣道姑的大袖子只是微微抖动了一下,好似微风拂过一般。所有人都再次震惊在当场,没人看见白衣道姑是如何出招的,但那恶奴却实实在在的被毙在当场。
“你们主子是谁?我倒想听听。”
古井无波的表情让人觉得现场发生的一切好像和她无关一样,白衣道姑闲逸依然地向猥琐男问道。
“仙姑饶命!饶命啊...”
只见以猥琐男为首,众恶奴齐刷刷的跪伏于地,大声求饶。罗士信一阵暴汗,变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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