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也很会开玩笑。圣道会早已按协议更改了道训,不再反满抗日,转而做满洲国的顺民,道中再无反满抗日分子。我说我不再问世事,一心向道,可你们却逆天而行,离经叛道,这不合我的道义,只好来找你们谈谈,愿以我的性命去换那些无辜百姓的性命。”于成龙严肃地说。
“他们不是百姓,是暴民,企图用暴乱逼迫政府就范,严重地破坏了秩序,理应受罚。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胁从者可以放其回家,但必须保证永不再犯,而首恶者必杀!”吉田也严肃地说。
“我说过,他们不是暴民,是百姓,是官府给逼的。民乃国之本,企图用残暴使之屈服,到头来必亡,既使是占领者也逃不出这个法则。天道有常,逆天道而行必遭天谴!我不擅谈判,更不屑斗嘴。我重申一遍,我们继续合作的条件就是把抓来的百姓全部放回家去,永不再追究!”于成龙说。
“你既然这样爱你的道徒,何不派人来搭救他们,为何自己冒险前来。不会是想通过这种手段来唤起你的部众,在救你的同时也救出那些暴民,就像昨天晚上那样?”吉田阴险地笑着说,看于成龙的表情。
“我一向以为吉田将军很聪明。如果圣道会想救这些百姓,不用齐聚这里,只要他们在整个满洲全面出击,不断骚扰官府、日本军队和侨民,也可达到逼迫你们谈判放人的目的,还用得着我亲自来吗?昨天晚上的事可能是有人趁机挑拨,也可能看到小丘少佐太过狂妄,有意教训他一下,也可能有其它意图,但这与圣道会无关。”于成龙脸上不再严肃,端起放在面前的茶呷了一口。
“那肯定是你的手下,其手法也是你们惯用的打法,打一下就跑,不敢跟皇军对抗。区区五、六个人,就敢袭击重兵把守的县城特高课,真是狂妄至极!”吉田恶狠狠地说。
“随吉田将军怎么想吧,我不跟你争辩。不过区区五、六人就能袭击你们重兵把守的特高课,并使其最高长官身负重伤,可能其它死伤的人还有吧?昨天夜里我听到整个县城枪声响了小半夜,看起来战斗很激烈。然而从你们的表情上看,那几个闹了半夜的人还可能全身而退。如果是那样,全满洲十数万圣道会众都闹起来,岂不把满洲闹翻了天,还提什么亲善共荣?不过我想,这一定不是圣道会所为,他们来到这里,第一个想要救的一定是我,不会去闹特高课。再说,自从离开独龙山,我就在这隐居,圣道会根本就不知道我来这里。如果按照吉田将军所说,我到有个好办法,那就是把我当做人质,让我过去的部下不敢轻举妄动,让圣道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