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蓉杏眼圆睁:“有你这么当男人的吗?老婆遭调戏了还无所谓,哼!”说罢把碗在桌上用力一搁,赌气走了。
黄关越的脸上很有些挂不住,桌上气氛也显得异常的尴尬。
邵明伦讪讪地:“误会,误会喽!唉唉,我还不晓得,小常的脾气这么子大哦?现在的女人,硬是要话说,要话说……”
县长张玉龙端着酒杯过来了,得知情况后笑道:“没事没事,黄主任晚上回去好生做做工作,明天小常就没得事喽!”同样是一语双关,引得满桌的人都笑了。
“对对,没事,她就这个脾气。”黄关越赔笑着。实际上,常蓉在家里还更加“要话说”。那无伤颜面,忍忍也就算了。今天她却是当着一大桌子人“露峥嵘”,让他非常窝火。
两人刚处对象时,常蓉是县百货公司营业员。在过去计划经济的年代,衣物布料等生活物资都很紧俏,需凭票供应。要想多买一些,就得“开后门”批条子。因此,百货公司和食品公司、糖酒公司一样,都是很吃香的好单位,这些公司的经理们也都是实权在握的人。常蓉的爸爸常胜伟是县百货公司经理,妈妈是百货公司会计。那时在清源一提起县百货公司的“常经理”,人人都会肃然起敬。
黄关越父母都是种田为生的农民,母亲还患有多种慢性疾病,常年都得打针吃药。他中专毕业后被招聘到玉屏镇政府工作,收入很少,干巴巴的也没啥奖金,远比不上常蓉的工资和这奖那奖的。发工资奖金和劳保福利物品的时候,常蓉总要优越感十足地炫耀一番。当然,他和家人也会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毛巾牙膏牙刷和肥皂洗衣粉免费享用。
在“横向到边,纵向到底”的经济体制改革中,县百货公司也经历了改制阵痛。在拿到一笔买断国有企业职工身份及工龄的补偿金后,常蓉与人合伙承包了百货公司底楼位置最好的柜台,同样经营服装和日用百货。然而,失去了国有企业垄断体制的翼护,她们不得不与众多经营灵活的个体商户进行竞争,生意越来越难做,利润和收入也大幅减少。常蓉索性去静江应聘楼盘销售员,先后在10几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做过,基本上都是些小公司。因为小公司的楼盘销售都是赚快钱的,学历上要求不高,基本工资低而提成点数高,一般是千分之二三,甚至在千分之五以上,比大公司普遍只有万分之八九的提成要高得多。
结婚后,常蓉在家只待了不到3个月,就重返省城继续做售楼小姐。这一行的诱惑力太强了,又正是年景好的时候,光是卖楼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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