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丑就丢大啦!
黄关越很久没打的了。今天他来静江坐的是张县长的小车。张亚龙在省委党校参加县干班培训,为期3个月。一般情况下,小车都是每星期往返两趟。星期一早上送他来党校,星期五下午又过来接他回清源。如果县上或家里有事,还要增加往返接送的趟数。本周一是预定取鉴定报告的时间。他急于知道结果,便找了个办公事的理由跟张县长同行。
到省委党校后,黄关越拎着张亚龙的文件包,送他到上课的教室。道别下来,黄关越问站在车旁抽烟、不停打着呵欠的司机小姜:“看你这样子,昨晚打牌熬夜了吧?”
姜明建“嘿嘿”两声:“跟几个朋友打了个通宵,小赢了一把,不多,3000多点。这阵子净输钱,也该转转运喽!”
黄关越说:“你在这儿等着我。我约好人谈事情,要不了一个钟头就回来,你在车里正好可以睡下觉。”
“没得关系,我打牌经常都通宵不睡,第二天照样有精神,从来没误过啥子事。”姜明建竭力表白着,“我还是开车送你吧。”
“不用,我自己去。”黄关越这么做,是不想让他觉察到什么端倪。见小姜坐回了车上,这才走出党校大门,坐出租车去了福柯来司法鉴定所。
做亲子鉴定的念头,源于上月22号他跟妻子常蓉的一次争吵。那天是中秋节。中午,县政府办的小邹举办婚礼。他和常蓉一起参加了,同桌的还有县政府办副主任邵明伦和秘书科副科长陈莹莹等人。邵明伦今年52岁,除了已经退休的老职工,单位上数他资格最老。正因为这样,他常常倚老卖老,说话也没高没低,很少顾忌。
宴席上,小邹和新娘子过来敬酒走开后,陈莹莹接着道:“刚才小邹说她是在领导下面工作的,我也一样呀。黄主任、邵主任,以后你们要多帮助我哟,嘻嘻!”
没等黄关越答话,邵明伦挤眉弄眼道:“小陈,你这话经不起推敲哇!其实,只有一个人才有资格在黄主任下面工作呀!”
陈莹莹不解:“邵主任,哪个才有资格嘛?”
“黄主任的夫人啊!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呀?”
陈莹莹一下明白过来,邵明伦在说荤话,不由得羞红了脸。黄关越见他醉眼迷离的样子,知道邵明伦是借着酒劲插科打诨,也就没有介意,附和着笑了笑。
不料,常蓉在一旁翻脸了:“啥子叫‘下面工作’?嘴巴放干净点!”
黄关越赶忙圆场:“邵主任就开个玩笑,当啥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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