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秀蓉做个伴。
听到伯伯和陶岚他们周末要回家,丽丽提前跟周宇说好,叫他下午调班休息,和徐燕一起照看店铺。交接停当,丽丽去农贸市场采买了肉食蔬菜、果汁饮料等物品,坐一辆人力三轮车赶过來了。
三轮车不能进入市直机关宿舍区,丽丽只好一手拎一只装得鼓鼓囊囊的大塑料口袋,走过一段10多分钟的路后,又上了三楼。
甘秀蓉一见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很是心疼,因为她知道,丽丽已经怀有身孕,快要3个月啦。
“我买得有的,哪个叫你买这些?还买这么多!”甘秀蓉嗔怪着叫她快坐下歇息,但丽丽喝了一杯水后,就进到厨房里忙活起來。
晚饭后,陶昭远问程海平:“你到市上工作跟县上比感觉咋样啊?”
程海平坦言:“工作强度比县上小些,但各种困扰增多了!”
陶昭远沒有接话,程海平继续道:“我过去在县委办,最能感受到县上承载的巨大压力。从政治生态环境來说,县一级属于基层。如果做个比喻的话,县一级就像一个正放的小三角形,角尖是县委、县政府,下面是更基层的乡镇、村组、社区、街道。省市以上的权力机构像是一个倒置的大三角形,角尖压着小三角形。角尖对角尖,县上的压力不大才怪呢。”
“你这个比喻很形象。”陶昭远点头说,“县里资源有限、回旋余地有限,解决问題的能力也有限,但上级层层压担子、派任务,群众的期望值高,诉求也很多。其实,市一级也同样处在上压下顶之中啊!”
程海平说:“过去在县上,跑乡镇、到企业,做的实事较多,事情办成后我也很有成就感。到了市接待处,很大一部分精力都是用在吃喝应酬、参加会议、应付检查、联络各种关系上,整天都是忙忙碌碌的。时间占满了,连家都很难照顾到,但心里反而沒有充实的感觉,有时还很困惑。”
“这个我能理解。我在市长的位置上,面临的问題更多,要求承担的责任更大,同样是考核多、检查多、会议多,招商引资累、陪客喝酒累、处理关系累。发展、稳定、民生、安全,一个都不能忽略。出现突发**件和安全事故,还要勇于承担风险,靠前指挥,不允许有丝毫退缩。不夸张地说,‘五加二、白加黑’就是我日常工作的真实写照,有时要靠吃安眠药才能入睡。在其位谋其政,再难也得咬牙挺住哇!”陶昭远忽然问起:“那个身份做假的吴小芹,原來是你们清源的副县长吧?”
陶岚答道:“是呀,她可是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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