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作上让大家认同,其他方面也相互接纳,这样才能融进大家的圈子。”
“呵呵,接着说。”程海平道,“我现在就需要佛祖拈花**哩!”
陶岚知道“拈花微笑”的典故,笑着说:“我可比不得佛祖,倒是希望你是大彻大悟的迦叶啊!”
程海平道:“其实你说的我都懂,就是不想这么去做。现在凡事都得谋定而后动,谋事之外还要谋人,真的太累了。说实话,有时我都怀疑自己是误入官场,本來不该來蹚这浑水的!”
“咯咯,哪个天生就适合呀?”陶岚说,“你上到哪一步顺其自然,我绝不苛求你。我们的家庭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我最看重的!”
宁帆调走后,清源县委、县政府及部局领导班子陆续进行了一些调整。马鸣继任县委副书记一职,涂飞、宋毅分别担任县委组织部部长和宣传部部长。陶岚被任命为县广电局局长。
其他几项人事任免也引人关注:吴小芹担任清源县县长助理。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为她接替任职届满即将退居二线的无党派副县长廖光辉做铺垫。
郑江接任了县工业经济开发区副主任兼招商局局长。县信访办主任的职务,由提拔为信访办副主任刚一年的孔文洲担任。
如同一场牌局,重新洗牌、摸牌之后,总是有人欢喜,有人哀怨;有人波澜不惊,有人举止失措……
几位当事人中,郑江反应比较平静。孔文洲喜出望外,进入了一种踌躇满志的昂扬状态。“副官”何彪认为孔文洲是“篡夺”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一把手职位,老婆在家对他又是冷嘲热讽的,所以整天郁郁寡欢。
吴小芹摸到的是一手好牌,每天一进到她那偌大的带套间的县长助理办公室,常会独自哼上几曲。
然而,一场危机突然降临到了她的头上。
清源翔裕制药厂是集团公司的大型投资项目,黄总每月都要亲临厂里过问。黄达裕过去有个成见,认为侄儿成不得大器,所以把黄青山从广东总部外放到了这里,只叫他做了制药厂营销处副处长,实权、实惠都很有限。
黄青山跟小芹结婚不久,升任为本厂公关接待处处长。他发现,大伯和厂长对他的笑脸多了,在厂里说话的分量也大不一样了。他知道,所有这些变化都跟小芹密不可分。经常偕同年轻漂亮又有政府官员身份的妻子出现在各种酒宴上和其它公共场合,是一件让他感到非常荣耀的事情。
不过,黄青山也很困惑:小芹身上有太多的谜团,叫他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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