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虎留下了8万块钱,嘱咐他进城时买一只自己喜欢的手表,没有必要因为那只金表丢了想不开。
林三虎接过一沓钱就说:“要得,要得。唉,手表我还是不买喽,买来戴起还累赘,麻烦球得很!不如把钱留到,反正钱放在那儿又不要你拿饭喂它,存到银行里头还有利息,听说存款利息又涨啦!”
蜜月过后,孔正雄、林小玉双双孔雀东南飞。此后,他们每年都从台湾飞回玉屏一趟,回来的排场也越来越大。每次除了有警车开道和县上的领导陪同,还有五六个护卫人员不离左右。同样处于众人拱卫中的林小玉戴着一副茶色大墨镜,把半张脸都遮住了,给人以冷艳超凡之感。一身的珠光宝气,更是华丽耀眼,风光无限。
4月份是全县的法制宣传月。洪飞忙于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宣传、总结、表彰这一大堆事,金表失窃案已抛到脑后。这个小案子无足轻重又很难侦破,他也不想再去枉费心思了。
就在金表失窃案已成众人淡忘的悬案之时,阿发被洪孔儒送到镇派出所投案自首了。
最先发现阿发偷了那只劳力士金表的是何琼芳。
阿发是从不整理床铺的,他只管上床睡觉。叠被子、换床单等杂事自有他妈来料理。何琼芳早上替儿子理床时,意外地看见了压在枕头底下的金表。
何琼芳认不得啥劳力士,但可以肯定这表不是儿子的。阿发手腕上的电子表,还是她给25块钱买的呢。和镇上绝大多数人一样,她也知道林三虎的金表失窃一事。
洪飞给洪孔儒打过招呼,叫他收旧货时,留意有没有人销赃,还描述过金表的大致模样。洪孔儒回家后,他们一家人还议论过此事。洪孔儒最担心的是在林家饭店打杂的儿子跟这事有牵连,当面也问过他。阿发的回答没有破绽,洪孔儒和何琼芳才踏实下来。洪孔儒当时还说:“人穷志不短,我们老洪家的人挣钱都是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绝对不能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哇!”
何琼芳很自然地把眼前的手表跟那只失窃的金表联系了起来。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阿发那间屋里转了半天,也没想清楚拿那只烫手的金表咋办。最后,她把金表藏到他们两口子卧房的一个装棉絮的大木箱里面。盖上箱子又加了一把锁后,这才慌慌忙忙地走出家门去寻找洪孔儒。然而,大街小巷她都跑遍了,也没看到收旧货的丈夫。
下午6点过,洪孔儒终于回来了。何琼芳迎上前去就道:“急死我啦,你到底跑哪儿去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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