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事。”骆同祥大度地摆摆手,“我本来就还是镇长嘛,党委那边只是暂时主持下工作,还不晓得新书记是哪个哩!”
在场的黄军恭维说:“骆书记年富力强,您不当书记还有哪个来当?您是最该当的啦!”
骆同祥仰头大笑:“你要是管发‘帽儿’的组织部长就好喽!可惜又不球得的,哈哈哈哈!”
孔正雄脸转向林三虎:“啥子事?”在异乡漂泊几十年,他依然带着浓重的玉屏当地口音。这一点县上的领导多次提及,称赞这是情系桑梓、爱国爱乡的表现。孔正雄回应,“承蒙各位领导夸奖。我是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呀!其实,我也是入乡随俗。在外头,我是南腔北调,啥子方言都说得来,还会说国语,也就是你们大陆这边讲的普通话哩!”
林三虎踌躇道:“嗯……嗯……正雄呀,我跟你妈可不想小玉就这么悄悄咪咪打发了,她是我们的宝贝女儿哇。你也是乡坝头出来的,晓得我们这儿的风俗。要是不整酒席,请乡里乡亲来吃‘九大碗’的话,你们就是领了结婚证都不算结婚。还有,你跟我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办场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的酒席,实在说不过去嘛!”
孔正雄沉下脸来。他考虑的是回台湾办婚礼,进教堂,摆宴席,遍请各界人士,这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只需叫公司里的人替他操办就行了,不用他多费心。对他来说,要满足娇妻的那点虚荣易如反掌。只要回到台湾,凡是花钱能办到的事都不在话下。
孔正雄何尝不想按照农村的普遍风俗,在玉屏办一场盛大的结婚酒席。然而,正所谓“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第一次回乡探亲时鲁兵孙大闹林家饭店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让他心有余悸。
孔正雄每年回来,都是舍近求远进城请客,还用车把玉屏的亲朋好友接进县城。举办宴席时,孔正雄总是反复叮咛饭店一定要加强安全防卫,还细致描述鲁兵孙的模样:“你们绝对不能把这个人给放了进来,那样就糟糕啦!”
饭店里保安起初很是疑惑,不知鲁兵孙是何方凶神恶煞,叫这位县上领导都礼遇有加的台湾大老板如此惧怕。当得知鲁兵孙不过是一个并无尖端武器的疯子,而且还远在玉屏几乎不可能前来光顾后,不由长舒了一口气:“孔先生,只要他不是孙悟空会七十二变,就别想从我们眼皮底下钻进去。这前后左右四道门都有保安,还有那么多礼仪小姐盯着哩!”
唯有最近这次例外,那是因为来玉屏谈生意的一位朋友坚持要在林家饭店吃饭。他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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