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闯进医生办公室嚷嚷:“才一晚上,就去脱我1250哇!咋个住得起哟?哼,一间巴掌大的小床一天要收10块钱!旁边有间空床我才躺了一两个钟头,也要收10块陪床费哇!”
医生道:“你是当老板的,未必还在乎这点钱?”
“钱倒没啥子,问题是我馆子那头还有一铺篮子事咋个丢得开哟?”林三虎一跺脚,“像这样她帮不到我忙不说,还要把我牵扯到。你不是说她没伤筋动骨没问题了吗?反正人只要能吃能睡死不了就没球啥!”
医生面有愠色:“我是好意,出不出院你们自己定!”
林三虎回到病房叫出小玉说:“医生同意你妈今天就出院。你去办出院手续,我去跟你妈说。别问这么多了,叫你去就去嘛!”
回到病房,林三虎对贾苞玉道:“医生开了消炎药,等会儿我们就回家。回去慢慢养,吃得好睡得好伤口好得还快些。早晓得就这点伤,还不如去苟二娃的私人诊所撇脱,最多一二十块钱就搁得平。来这医院里头,硬是瞎球花钱!1250呐,我们要炒好多盘菜才赚得回来哟!”
贾苞玉听林三虎说再住下去的话每天都要收1250元,挣扎着坐起身来:“抢人啰,抢人啰,他们医院硬是要抢人啰!我好了,好了,全都好利索啦!”
林三虎叫人用担架把她抬回了家。贾苞玉头部缠着白纱布,纵横交错,呈十字形包扎,只留下泡肿的眼皮下那一对骨碌碌转的眼珠子和嘴巴没遮盖住,乍看上去,就跟那些战场上撤退下来的伤兵一样。
过了几天,回乡后在林家饭店请客的孔正雄一见被纱布蒙头盖脑的贾苞玉,不由得惊讶万分,连声问林三虎:“老板娘咋成这个样子啦?”
“碰……碰的,就……就是碰的,不……不唬你!”林三虎结结巴巴的像在编瞎话,表情很不自然。孔正雄似乎猜出了几分,摇头道:“林老板啊,打女人可是要不得的哦!大陆这边我不晓得,反正在我们那边是要犯法的。你再不能这样子啦!”
林三虎急忙撇清不是他打的,赌咒说要是他打的就不得好死。一旁坐着的贾苞玉尽管说话还不利索,也挣着嗓子一字一蹦地为其作证说,她确实是不小心自个儿摔的,跟林三虎一点关系也没有,又说别看老头子有时候狠声暴气的,实际上对我温柔得很,才舍不得动我一指头呐!孔正雄这才半信半疑地没再追问了。
交谈间,林三虎得知孔正雄丧偶已半年多,这次回来打算在大陆找个年轻些的妻子,于是不失时机地把女儿引荐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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