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江沉默一会儿,说:“女人的事就是多。上回做人流还不到4个月,这下又来了,你说烦不烦哪!”
程海平瞪他一眼:“你烦,祝梅就不烦?她还要挨痛受罪呢!一个没结婚的姑娘,翘起了肚子像啥话?你早点带她去做了吧,以后再当不得儿戏了。”
“就是呀。”郑江马上接过话头,“她正跟我赌气呢,前天还哭闹了一场,无非是说我和钟艳一起么。现在我说啥她都不听,你就帮我个忙吧。老师的话她肯定听。”
程海平道:“你这家伙把我也套上了,我不成了为虎作伥吗?话先说明,我去劝劝她可以,带她上医院是你的事,我可不愿做替罪羊挨一顿臭骂。”
郑江忙说:“那是,那是。这种事咋能叫你背黑锅呢?好汉做事好汉当,骂就骂吧。只要不是冤枉我,骂了我也无所谓。你说历史上哪个伟人不挨骂呢?要干成大事就得脸厚心黑,不择手段。这是一门学问,叫厚黑学哩!你懂不懂?”
“狗屁!”程海平又好气又好笑,连推他两把,“你是好汉?你是伟人?滚一边去吧!”
连续两次手术,加上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息和营养,祝梅的脸色苍白,人憔悴了许多,做事也懒洋洋的很不耐烦。客人受到怠慢当然要发牢骚,程海平和郑江只好赔上笑脸解释一番。
那天祝梅又跟客人争吵,郑江不客气地呵斥了她。祝梅哭着跑上楼不下来。郑江索性叫钟艳把宾馆的工作辞了,到这边来放歌碟和收钱。说的是钟艳协助祝梅,实际上她当仁不让地做起了主角。
祝梅知道郑江是移情别恋和有意排挤她,气上加气,一躺就是3天,饭也没咋吃。郑江被程海平拉着去看过她一次,他只冷冷地支吾两句便离开了。
小姐们对祝梅往日高人一等的做派不满,见她失宠打心眼儿里高兴,故意跟钟艳在楼上楼下嘻嘻哈哈,碰见时也不搭理她。祝梅心灰意冷,天天是以泪洗面。
程海平除了反复说些注意身体之类的话,也没有更多的话可说。他明白祝梅是精神受到重创,劝解起不了多大作用,除非郑江回心转意并远离钟艳。然而这只是一厢情愿罢了,郑江才不会为了花容失色的她抛弃俏丽可人的钟艳呢。
祝梅说要回家时,程海平想这样也好,起码她可以改换一下环境。他想到自己也该回家看看了,于是道:“我正要回玉屏,明早我们一路走吧。”
郑江听说祝梅要回家,漫不经心地问:“她还回来吗?”
程海平说:“那得看你了。像你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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