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凤侧身坐下,显然还没有从紧张不安中解脱出来。程海平问一句,她怯怯地回答一句。
程海平了解到,金凤的家在中岩县一个小山村里,父母是种田为生的农民。她和钟艳、夏丽娟同村。由于家境贫寒,她们都是初中没读完就辍了学。这两年,好些相识的姐妹到外边挣到了钱,既减轻了家里的负担,又寄钱回来贴补了家用,有的还盖起了新楼房。她们见了心痒痒的,相约出来打工挣钱,父母也都同意了。遇见郑江说宾馆招收服务员,就高高兴兴地来到了清源。今天上午,经过一番稀奇古怪的体检后,郑江说她们初试合格了,通过复试后才能被正式录用。她们听得似懂非懂的,被领到了各自的房间。
三人中金凤较大,知道的事理多一些。她越想越不对劲,想找到同伴一起离开宾馆,在楼下被保安和服务员拦住,说他们也不知钟艳、夏丽娟在哪里,并把她送回了房间。她又急又怕,却想不出啥好的主意。
程海平哀怜地看着金凤。16岁,正是充满梦想的花季。她就远离了书声琅琅的课堂,远离了父母亲人和家乡,早早地接触到了生活的艰辛和残酷。他把茶几上的钱拿起来又放下了,说:“钱你收着我走了,是回家还是留下,你想好再跟我说,你别说啥好人坏人,有时我也弄不清我是哪样的人。”
金凤等三人在政府宾馆做了客房服务员。虽说是临时工,每月的工资比正式职工少,干的活儿又多得多,但金凤没什么怨言,脸上常常挂着笑容。
程海平喜爱金凤的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喜爱她身上清新脱俗、销人尘念的气息。他发现金凤很聪颖,听她说读书时一直是班上的优等生,因交不起学费失了学,她还大哭了几场呢。他买来初三年级的全套课本和参考书让她自学,不懂的可以问他。
日子久了,她的戒备已变成感激,却固执地不改口,一直叫他叔叔。程海平习惯后,不再介意这个有些别扭的称呼,有空就去看望金凤。
郑江也常去找钟艳,去了便彻夜不归。宾馆里出入的县上领导和熟人很多,这样不免有些招眼。郑江按柳主任的意思,隔三差五把钟艳、夏丽娟带到“花雨”来。往往是夏丽娟前脚到,柳主任后脚就跟了过来。
柳霜仁幽会的地点在程海平的房间左隔壁,郑江的房间在右隔壁,都是一墙之隔。墙是用薄木板隔的,顶部还有很大的缝隙,所以相邻的房间都不隔音。程海平有意无意地发觉一个有趣的现象:郑江这家伙平时粗声大气,跟钟艳在屋里却轻言细语。听不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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