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触摸哇!很久以来,他们做“家庭作业”时先得熄掉电灯或吹灭煤油灯。习惯成自然,何琼芳后来没再追问缘由了。他逐渐积累了不少在黑暗中摸索进取的经验,老马识途般地迅速解决问题。即便有在黑暗中翻滚到床下脑袋上摔起大包的沉痛教训,那也是陈年旧事了。现在他可沉稳得多,再也不会犯这种疏于防范的错误啦!
阿发一转弯就没影了。洪孔儒想:儿子肯定是又去找他的玩伴儿了。早晓得这样,真不该拿那么多钱给他。
下午,洪孔儒到回收站卖了收的旧货。一算账,赚的还不到20块钱。他闷闷不乐地进了家门,只听得屋内一片欢声笑语。笑得最响的,就是被何琼芳和五个女儿簇拥着的阿发。
“你把钱糟蹋完就安逸啦?”洪孔儒放下箩筐扁担,没好气道。
不等阿发答话,何琼芳抢在前头说话了:“今天发娃赚大钱啦!快,给你爸说说。”
洪孔儒一眼看见饭桌上搁着厚厚一叠十元钞票,估摸不会少于2000块:“你赚的?”
“当然啦!”阿发眉飞色舞,说他早就发现,有个同学家装盐巴的小瓷罐像是古董。“今天上午,我只花了100元就从他妈那儿买来了。没费好多口舌,人家就痛痛快快把盐巴腾出来洗干净拿给我。他妈还叫我对天发誓不反悔哩!我拿旧报纸一裹就赶车进了县城,去了收古玩的最大的铺子。那个朱老板拿起放大镜把罐子看了个遍,问我要多少钱?我麻起胆子说要2000,心想给我200也卖。瓷罐上头有一道裂缝还碰掉了几块瓷,装水肯定要漏,要是卖不脱我还怕你骂我憨子呢!没想到朱老板说他给我2500块钱,但要在一张他写好的字条上签上我的名字,防止我后悔来找他扯皮。我笑惨了,赶紧答应了。你看这是那2500块钱,一分都不少!”
洪孔儒明白过来,儿子是捡到妑和也就是行话说的拾漏了。
洪孔儒收废旧也有过意外之喜。那次到税务所所长牟华光家收空酒瓶,就算是发了笔小财。牟所长说:“这几个‘五粮液’的纸盒盒你也拿去,我就白送给你吧。唉,大热天的,老洪你挣这点儿钱也不容易啊!你看你身上的汗哟,把背上的衣服都打湿喽!唉唉,你就跟刚从河里头爬起来一样,头发上、脸上都在朝下头滴水喔!唉唉唉,不要拿脏手杆揩嘛!你一揩就揩成个黑脸了,就跟包公一模一样喽!”
洪孔儒一掂量,就敏感地觉察到那5个包装盒有些发沉。他没去回收站,先回了家。拆开一个包装纸盒,在底部的衬垫下看到一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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