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席氏一族之前在淮州是什么样,老家的都知晓。如今做下这背义忘本的事,也没指望能瞒到永远。
但是此刻被席凝羽这样赤裸裸的说出来,席灌心里还是难以承受。
席灌看着眼前的席凝羽,恨得咬牙。
“罢了!今日不谈这个,叫你前来是因为明日长宁候会带着你那未婚夫前来。
所以给你提个醒,明日别出门乱跑。还有,过了明日,就会为你跟长宁候的公子定下婚期,你自己也要在府内静心待嫁!”
席凝羽冷哼一声,也不打算继续刺激席灌。只要让其知道,自己不会叫他一声‘父亲’就是,也省的日后在为这事纠缠。
至于明日跟长宁侯府定亲,自己从没担心过。
本姑娘的亲事,可不是你席灌说定,就能定下的!
“该来便来,不过本姑娘曾说过的话也别忘了。他能不能将姑娘我娶进门,还要看他自己有没有那本事!”
说完,席凝羽也不等席灌在说什么,转身就出了书房。直把席灌气得哆嗦,指着席凝羽的背影对席述一个劲的咆哮!
席凝羽走在路上,心里想着要让清影去打探下,这位长宁侯府的二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不管如何,总要知道此人的脾性,才好设计让他长宁侯府自己放弃娶自己的事。
奈何今日天色已晚,席凝羽只得先返回宁意院。不过这事一会去,还是立刻就叫来清影交代了下去,让她明日一早就出去打探。
席凝羽吩咐完,又去了梁嬷嬷的屋子。
“梁嬷嬷,这几日用药感觉可曾好些?今日我事忙,少了来为您诊脉,也不知所用药物是否还何用!”
正在屋子里斜躺着养神的梁嬷嬷,自从来到席凝羽这儿,就在没有做过什么粗重活路。每日除了安养身子,就是被鱼儿或者是蟾儿逼着喝苦汤药。
虽说这都是为着自己身子好,可天天的那些汤药伺候着,也着实让自己受不住。
这忽然见自己的小小姐进来,依然好了很多的梁嬷嬷立时从床榻上起身。
“哎呀!小姐,我这屋子那是您来的,有事您让丫头叫我一声就是!”
席凝羽看梁嬷嬷已经能利索起身,不像前些日子那样萎靡。才安心了些,连忙扶住梁嬷嬷。
“您说哪里话,您可是我娘亲身边的老嬷嬷,加上这么些年,您为着久主在府里收了多少委屈和苛责。
若是我娘亲还在,想必也是会如此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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