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见了为父,连称呼一声,都不愿吧?
这日后难不成你我想见,也都这般吵闹一场,或是你来我去?这若教外人知晓,岂不是要笑死!”
席灌微微平复了一些,压下火气。再加上一旁的席述也瞧瞧提醒着,此时断不可跟席凝羽闹起来,毕竟此刻要与长宁候府订亲。
尤其明日长宁候携子前来,若是此时闹蹦,明日岂不是无人可交。
席灌面对席凝羽时,其实心中也隐隐有些亏欠之感。否则也不会自从席凝羽回府以来,除非有事,自己从不去见她的原因。
想起了席家初将席凝羽的母亲迎娶进门时,不过还是淮州一小县内的商贾。
可自从那以后,席家在外的生意可谓一路顺畅。竟在短短几年内,迅速发展起来。
并在席凝羽五岁时,举族迁入皇都。
可自从进入皇都后,因为面对更加激烈的竞争和皇都内那些老商户的排挤。自己时常出入些风月场所,甚至彻夜不归的在外与生意上的人应酬。
一来二去,逐渐少了对席凝羽亲娘的亲近。
甚至迫于压力,起了让她下堂另娶她人为正室的打算,并也确实为此做了些手脚。
逼得她母亲与自己持续数年的争执,好在也因此导致其母早逝,也让自己如愿的迎娶黄氏进门,方才稳住了席氏一族在皇都的位置。
黄氏进门后,又与席凝羽不和,这才将其送会老宅数年。如今再见这女儿回来,多少引起了自己的一丝愧疚,所以席灌非要事极不愿见席凝羽。
“外人笑的还少?您到是回去老宅看看,有几人是不嘲笑席氏一族的!
这皇都内,也不过是大多不知席家都有过什么事儿罢了,否则笑的还会更多!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道理原来您不懂?”
席凝羽这话扎心,也丝毫不留情面,将席灌想要遮羞的那块破布毫不留情的一把扯下。
面对这枉顾人伦,漠视亲情的人,席凝羽半点都没在打算客气,反正自己也不过是因为要与贵胄联姻获取利益的筹码,也用不着再对这些人假以辞色。
既然今日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席凝羽也打算彻底的跟席灌说道一番。
好让这席家的都有个准备,想要用自己做筹码换取利益,也要称称他们自己,有没有那份分量!
席灌被席凝羽这话说的一脸臊红,虽然自己没有回去过淮州老家,不过心内也大概猜得到会是一番什么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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