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别的牌位一样,老祖宗的牌位也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只不过灰尘有了被抹去小部分的痕迹,看痕迹的细长有节的形状,我敢推断,应该是人的手指印。
值得我更为在意的是,老祖宗的牌位排放的位置有些轻微的错位,很显然是有人动了老祖宗的牌位,之后想放回去不惹人注意,可还是粗心大意了,没能正确的将牌位归正。
过多的思考,我丝毫没有,直接是伸着手过去,试图拿去老祖宗的牌位,却不想老祖宗的牌位就像是用强力胶粘在了供桌上面似的,自己怎么拿都不拿不起来。
“难不成牌位就是机关?”我心想着,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试着转动了下老祖宗的牌位。
果然跟我猜想到的一致,在老祖宗的牌位被我顺时针转动的瞬间,供桌冲我下半身这一面的木板突然向左移动,桌子里的空间是空的,在地板的位置被人开了个差不多桌宽的洞。
虽说不能确定洞内的情况,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便是一旦从那个洞下去,就能找到进入地宫的路。
这当真是世态无常,我自己研究了这么多天都没找到地宫的入口,如今却通过了母亲被绑走的事情找到了,其中的滋味很难讲清,可能用期待和急迫贴切一些吧!
我回过头,便跟赵磊郑重地说道:“赵磊,我的好哥们儿!答应我两件事情,第一件是我母亲被绑架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待会儿你看我进去后,帮我把机关归位,别让人看见;第二件是如果三天的时间过去了,我和我母亲谁都没回来,麻烦你一把火烧了我们家,我就是死,也得拉着那个害我们的人一起死,绝对不能让他活着出来。”
赵磊听我这么说,哭丧着脸,叫了我一声:“一开哥……”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没等赵磊说下去,就打断了他的话,接着上面的话说道:“另外,我没回来的话,求你帮我给郁兰捎个话,告诉她这辈子没能和她一直在一起是我的不对,辜负了她,让她忘了我,好好的活下去——”
连我说着说着都觉得眼睛发涩,伤感的话,换做谁说出来也不会好受,自己早清楚自己并不是什么天生的演员,尤其在眼下这种时候,所说的句句是发自肺腑的。
同时,我还清楚这一遭充满了凶险,但为了救出母亲,哪里顾得了那么多,等把该说的和赵磊都说了,自己便的低下身进到了供桌里面,下了地板上的洞口。
洞口下有一条嵌入石壁的铁链,我借着头顶投射进来的点点光亮,看到锈迹斑斑的铁链,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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