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出了手,此时心中还是有几分不安,却也不好意思表示出来。
见武革非没有接话的勇气,邱胜燕热心为友,主动说道:“柳师妹言之有理!那司德斌言行无礼,若不是武师兄眼疾手快,没准师妹还真让那司德斌轻薄了。”他却不管在他的小动作下,柳芽儿实际被武革非占了便宜的事实。
柳芽儿被他提醒,不免又单独向武革非行礼致谢。武革非慌不迭地回礼,却是臊得满脸通红,平时口齿伶俐,此刻直打磕巴:“师妹、师妹太客气了,都是愚兄该做的。”
张行天在旁边看了,明白了邱胜燕为武革非撮合的意思,以他九岁的外表年龄,最好装懵懂,便上前拉着武革非的衣袖,天真烂漫地问道:“武师兄,这就是你做梦时叫的柳师妹吗?她长得可真漂亮!”
武革非脸红得如同滴血一般:“师弟不要瞎说,我何时叫了?”
“你梦中叫的,你当然不知道!”张行天又一抬头,“咦,师兄,你脸怎么这么红,你偷酒喝了?”再一转头,又向柳芽儿道,“师姐,你怎么也偷酒喝了?我知道了,你二人何时一起偷偷喝酒,却不告诉我们,真是没义气。”
柳芽儿虽然平时对男弟子不假以辞色,但毕竟已经豆蔻年华,刚才与武革非滚落地上,身上多处敏感部位此生第一次被男人碰触,不免触动了芳心中那一点正要破土的春意。此刻仔细打量一番武革非,虽然袍服上皱皱巴巴满是灰土,脸上也红通通的,但还是掩不住几分俊秀,一直懵懂的芳心终于也暗暗开了窍。
见武革非讪讪的,柳芽儿心中暗恨道:“看那武革非,也是心存觊觎的,却是有心无胆的废物。”她听了张行天之言,心中大羞,顾不得再思量武革非的事,连忙拉了张行天转换话题,“这位师弟好可爱,却不知该如何称呼?”
作为再世为人四十岁的老男人,被人用可爱形容,张行天心中不免嘀咕道:“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口里却脆生生地回答,“我是问剑峰的弟子,今年刚刚入门,叫张行天。这几位师兄都很照顾我,特别是武师兄。”
他又想把话题转回武革非身上,柳芽儿却是不肯:“张师弟,初次见面,我这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些纸鹤,本是要售卖的,可恨被那狂徒捣乱,却没卖出去几个,你挑一个去玩吧!”
张行天本待不要,但一想拿只纸鹤,回头给武革非用来向柳芽儿传话却是甚好,便上前去挑。
柳芽儿将纸鹤都在摊上铺开,大约有十数只。张行天本要随手拿一只,眼角扫见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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