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珂翎见司德斌吃亏,便要上去帮忙,却被邱胜燕和秦前申拦住。见对方人多,郝珂翎也不敢动手,只是高声叫喊起来:“牛师兄!哪位师兄见牛师兄了,速请牛师兄来维持秩序。”
原来看守内市大门的弟子同时还担负着维持内市秩序的责任,牛尔毕和他二人也是惯熟了的。郝珂翎进内市时,看到今日是牛尔毕在主事,此刻便大声叫了起来。
谁知牛尔毕刚才在内市门口受了张行天等人的气,脸上挂不住,一直没有露面,也不知是真没听到还是假没听到。牛尔毕不在,李星河和另一名看门弟子过来了,却只敢站在一旁劝说。
此时武革非和柳芽儿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之中,免不得互相肢体有些接触。柳芽儿从未碰过男人,今天先被司德斌扑到怀中,再又和武革非摔倒一团,身上的敏感部位与武革非多次亲密接触,自然是又羞又恼。
她没有看到邱胜燕的小动作,以为武革非是为了阻止司德斌才插*进来的,也不好向武革非出气。看司德斌被费京和师耕农按在地上,气急之下,一步赶上去,也顾不了许多,朝着司德斌露出来的头上就是一脚。
柳芽儿穿的是高帮硬底的鹿皮靴子,那一脚正硬邦邦地踢在司德斌的鼻梁上。只听得司德斌一声惨叫,鼻涕、眼泪和着污血,霎时流了满脸,却是鼻梁骨被柳芽儿踢断了。
一看见了血,费京和师耕农连忙松手,李星河二人也反应过来,趁势隔开了双方。
郝珂翎扶着还在呜咽作痛的司德斌,恨声不已:“你等欺人太甚,我必将禀告师尊和掌门。”又转头向李星河二人,“此事还请两位师弟秉公作证!”言毕,搀着司德斌走了。
李星河叹一口气,对柳芽儿等道:“此事、此事小弟却是不敢欺瞒,只能如实向上禀告,还请各位师兄、师姐见谅。”
柳芽儿甚有担当,朗声道:“此事与你们二人没有干系,你们如实说就是了。”又向师耕农等人道,“几位师兄也不必担心,踢了那狂徒的是我,几位只是打抱不平。如果不是几位,今日我还不知要受什么欺辱。今日之事,我也会禀告师尊和师祖,倒要看看究竟谁有道理?”
张行天等六人中,张行天年幼力气小,只是在一边旁观,邱胜燕和秦前申是从来不怕事的。武革非不管主动、被动,总是为了心仪的女子,更不愿意在柳芽儿面前跌了气势。师耕农随伺孙强,底气最足,这点事自然不怕。只有费京,本只是门中不甚得意的弟子,从来都是谨小慎微的,刚才情急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