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穗就把垂下的额发撩到两边,然而九十二年前产的啫喱水早已严重过期,所以他撩过去的头发,又颓然跌了回去,然后他继续撩,周而复始。
朴海珍完全搞不懂沈穗这个动作究竟什么意思,她只感到这是一种沉默的鄙夷态度,她暴怒地巴掌猛击桌子,把其余三人惊地连同冷了的饭碟一道跳起。
「沈穗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姑娘沈舲快耷拉下的小脑袋被她妈这一记巴掌惊地猛地抬起,脱口而出道:「他想干勘测队员!」
沈穗想做勘测队员,这事在学校里传的很开,但并不出奇。年轻学生讨厌学校,厌烦待了十八年的地方,向往能够随时出入地表的勘测队员的自由生活。但向往不代表真的敢去,学校年年都有实践课,让钟意某个职业的学生去实际体验体验,很少有人闲到去体验一下勘测队员所要求的高标准防化训练,穿重型防化服负重五公里长跑不是闹着玩的。
朴海珍生肖属虎,一双虎目盯着属龙的沈穗,龙虎斗,一山不容二虎,这俩谚语在沈家都不成立。「舲子说你想干勘测队员,沈穗子,你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朴海珍把后半句话咬地极为沉重且清晰。
这完全是明知故问,但,在沈穗犯了错,还形同审讯的情况下这么问,朴海珍要的当然不是往日耳闻的那个答案,实际上,她已准备好,只要沈穗说出「勘测队员」这四个字,她就立马扇沈穗一耳光。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一直到此时都沉默着当背景板的沈父,终于动了,他微微仰着头,抚着儿子肩头,轻声说道:「穗子,听你妈话,别犟,咱们是为你好。」
「你儿子是觉得咱俩是他仇人,说的都是要害他。」朴海珍尖利着嗓子,最后两字说的那是一个怒目圆睁。
小姑娘沈舲子饿地想哭,摇着亲哥手臂,带着哭腔,哀求道:「哥,我饿,你听妈妈的话吧,我想吃饭。」
有一首老歌的名字就是《听妈妈的话》,动情处的那句歌词也是「听妈妈的话」。在听到妹妹沈舲子哭着说「你听妈妈的话吧」的刹那,沈穗脑海里就浮现出后面的几段歌词。
「听妈妈的话,别让她受伤,想快快长大,才能保护她~哦,美丽的白发,幸福中发芽……」
沈穗从回家起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刻意留着的长发很自然地垂过眉毛,几乎要遮住眼睛,他看着自家老妈阴沉中夹着不
屑的老扑克脸,心说老子想干的事你懂个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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