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我的玉佩都赌输了……”
馨儿生性胆小逆来顺受,抗婚不嫁需要极大的勇气。
木樨眺望了一下花魁妓馆里的灯烛,大红的灯笼密密麻麻的挂在楼廊上,一片喜洋洋的气象。
“你不嫁,匡老夫人和大夫人同意吗?”
馨儿闻言,小嘴一撇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大夫人说,如果我不嫁,臧家就断绝和匡家的生意往来,店铺里再也不卖匡家的茶,商船再也不运匡家的货……”
从小被虐待拿捏怕了,提起大夫人手就不停地哆嗦。
木樨是跟着师父长大的,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
馨儿一提起娘亲就哭,让她既羡慕又酸楚。
“好了别哭了,不想嫁就不嫁。咱们到东冀州来,不就是想退婚吗?”木樨拿出绣帕给馨儿轻轻拭去眼泪。
“匡家为富不仁已经是西汶州首富了,还牺牲女儿的婚事换取好处,简直是没有人性。”木樨想到花朵般的馨儿要被糟践,气不打一处来。
花街柳巷的气氛里充满了低等胭脂的味道,木樨虽然穿着男装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为了安抚馨儿不得不强作镇定。
她们没有走人来人往的大门,而是从后面的小门进了妓馆。
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听到脚步声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拎着棍子挡在了她们面前。
木樨来之前打听过知道他们是妓馆里的护卫,防止客人闹事的,俗称“龟公”。
不等二人说话,她便扔了两块碎银子过去。
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脸上有个痦子的龟公开了口:“两位小哥看着面生,找哪位姑娘啊?”
木樨腰板一挺,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我是常烟姑娘的熟客,麻烦去转告一声,就说木掌柜来捧场。”
“找姑娘从前面正门进,后门一概不许进客!”另外一个黑脸龟公看她们单薄,轮了轮手里的棍子想把她们恐吓走。
木樨没有说话,又扔了一块碎银子给痦子龟公。
痦子龟公捏着银子喜笑颜开,“常烟姑娘原本是妓馆里的头牌,最近病了屋里没客,我这就替木掌柜的回个话。”说着上楼去了。
木樨从荷包里拽出几张银票,黑脸龟公面前晃了晃。
“我要见碧烟姑娘,听闻她是今年的花魁,我们想一睹芳容。”
黑脸龟公冷笑了一声,“西汶州来的臧公子在给碧烟姑娘暖床,在花魁选举前不见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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