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要去东冀州的事对她说了,巧璎也想同行去找弟弟,木樨想到胭脂铺里还缺一个女掌柜便答应了。
巧珞不在西汶州跟着商船出海了,巧璎身上的担子便重了一些。
她说东冀州的醉生酒楼和醉生客栈都开张半年了,木樨这个大东家也该去看看了。
木樨吃了一个云吞,她也是这么想的,借机看一下新开张的生意。
自从凉桥学堂开始,木仙药铺已经办了上百所学堂,专门收穷人家的孩子读书识字。
通过读书识字改变命运,不再被人欺辱。
这几年她经常到东弥书院教医学院的学子们炼丹制药,打算在东冀州开办一所学堂。
用罢早饭木樨就去了炼丹房,午饭后回到匡家老宅时,巧珊已经把馨儿和三姨娘接回来了。
十几天没有给老夫人请安了,三姨娘没敢歇息直接到新宅子了。
木樨把去东冀州的事对馨儿讲了,馨儿听说要去见姓臧的直接吓哭了。
因为害怕,想退婚的念头又动摇起来。
木樨好一番劝她才止住了哭声,勉强答应一起去东冀州。
安排好药铺里的事情,几日后木樨带着馨儿、巧璎去了东冀州。
东冀州,一年一度的花魁大选在热火朝天的进行中。
东冀州方圆五百里,大小青楼里稍有姿色的姑娘们都齐聚东冀州,参加花魁选举,其中最有名气的是花魁妓馆和采青馆。
夺得花魁的姑娘不仅会身价暴增,得到达官贵人的青睐摆脱贱籍,一步登天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木樨拉着匡和馨儿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步步向东冀州最大的青楼——花魁妓馆靠近。
匡和馨的未婚夫臧家富,已经在妓馆里呆了三天三夜还没有出来,臧家小厮说他家公子在给今年的花魁暖床。
“木姐姐咱们别去了吧,我害怕。”匡和馨小脸苍白,紧紧地拉着木樨的胳膊,身体微微发颤。
她还没有见过未婚夫,不知道看到他龌龊的一面后怎么面对。
木樨看着她胆怯的眸子,一阵心疼。
没娘的女儿家就是可怜,如果馨儿的娘亲还活着,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女儿许配给一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恶棍。
“馨儿,再过一个月就要成亲了,你真的愿意嫁给臧家富吗?”
“不,”馨儿拼命地摇头,带着哭腔道:“我不嫁,姓臧的家里有七八房妾室,还天天流连在青楼妓馆里,把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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