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道上,觉得店家的热情很诡异,买东西的主顾过于冷漠,买家和卖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心里不踏实。
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回过头又没有看到可疑的人,这让她更加的不安。
整条街只有一家药铺是马大夫的常德堂,药铺里冷冷清清的一个主顾都没有,也难怪,大晚上的没有急诊谁买药呀。
来回六里地的一条街,让木樨大开眼界,做梦也想不到西汶州还有这么别具洞天的地方。
这也给了她一个提示,做生意要小心谨慎,不要遭了别人的暗算或者被人利用了,商场如战场害得你倾家荡产也无处伸冤啊。
他们离开半诵街,走入了幽暗的街道。
木樨忽然觉得脑后生风,有人轮着棍子偷袭。
衡三郎轻轻一揽将她拥入怀里,躲过棍子,同时连出两脚把身后的两个人踢翻在地。
木樨借着月色,看到偷袭她的是两个黑衣大汉。
这两个人在街上和他们擦身而过,并没有任何交集,为什么偷袭她?
两个黑衣大汉一跃而起,再次扑了过来。
衡三郎拽出腰间的长鞭,长鞭一挥以凌厉的攻势压制住对方,用捆仙绳的方式将他们捆在一起。
做了坏事被戳破应该害怕才是,不想两个黑衣大汉把眼睛一瞪,恶狗般嚎叫起来。
“你大胆!我们是镇北侯的采花使,专门为侯爷物色美人,看上了这位姑娘是她的福气。”
“买了糖人她不吃,要不然早就被迷倒了。识时务的把绳子解开,看这位姑娘的仙姿佚貌可人疼,饶你们一命。”
木樨心里咯噔了一下子,糖人上有迷药,忙把东西丢到一旁。这两个人是镇北侯的采花使,说白了就是霍霍漂亮姑娘的刽子手。
她看向衡三郎,隔着帷帽依然能看到他眸子里的怒火。
“镇北侯什么时候设置了采花使这个官职?”
黑衣大汉以为衡三郎被镇北侯的名号吓住了,嚣张地冷笑起来。
“你不过是一介布衣,敢管镇北侯的事情。采花使是年初设置的,凡是被侯爷看中的女子就等着享福吧。”
木樨气得想骂人,明明是强抢民女,还说什么享福简直不是人。
衡三郎把装犀牛角的口袋交给木樨,拖着两个黑衣大汉走进了巷子,在两声闷哼后回到木樨身边。
“受惊了吧。”
木樨抬头看了一下皎洁的月色,笑道:“有道友在身边,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