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骨头。太后把半诵街赐给镇北侯了,这里所有的银子都是侯爷的,拿出来!”
老汉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双手抱在胸前护住怀里的银子,宁可被打死也要给家人留下饭钱。
狼头壮汉一挥手,“抢!”
七八个壮汉扑上去,按倒老汉明目张胆地抢钱。
木樨生出一些愧疚,如果自己没有买老汉的犀牛角,他就不会被这帮恶人欺辱了。
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被衡三郎拉住了,“不要过去。”
他说着拿出一把铜钱,一扬手“嗖嗖”地打了出。
收地租的壮汉正在施威,被突然飞来的铜钱雨打的“嗷嗷”怪叫。
铜钱像刀子一般打入肉里,嵌在骨头上,或者是擦着皮肤飞过去留下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钱是好东西,割起肉来比刀子还锋利。
老汉从地上爬起来,回头瞅了木樨二人一眼,挑起担子一瘸一拐地走了。
狼头壮汉的肩头也中了一个铜钱,铜钱不偏不倚正好打在狼眼睛上,成了眼里只有钱的走狗。
歇斯里地喊着:“谁在打暗器,抓刺客。”
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谁手里也没有拿着刀,想找刺客可不容易。
衡三郎看老汉脱离了魔爪,拉着木樨急走几步,脱离了狼头壮汉的视线。
“这些人也太猖狂了,明抢,还有没有王法了?”木樨小声嘀咕了一句。
衡三郎轻咳了一声道,侧身躲过迎面走过来的两个黑衣大汉。
“这只是冰山一角,还有很多不为人知道的罪恶交易在悄悄进行中。很多看似是来买柴米油盐的,实则在进行黑市交易。”
“镇北侯的特权太大了,倒卖兵器、铁矿石这样的事情也是家常便饭。”
木樨直接无语,她在西汶州一年,看到的是表面的繁华,对暗中的龌龊事一无所知。
半诵街三里多长,可以并行三驾马车,铺户都很热情,但真正掏银子买东西的人并不多。
街的尽头有一个捏糖人的,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大公鸡、还有戏曲里的人物看着很讨喜。
衡三郎看木樨眼巴巴地看糖人知道她喜欢,买了两个放到她手里,低声叮嘱道:“看看就好,千万不能吃。”
木樨看着糖人嘴里都是甜的,本想尝一口,听衡三郎这么说把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手里拿着糖人不让吃,太馋人了。
木樨和衡三郎并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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