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不修理死他!
按史书的话说是:义府勃然变色,颈、颊俱张,曰:“谁告陛下?
态度极其不端正,位置极其没有摆正!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在进领导的办公室前,脑袋被门挤过。
阿嚏!
李义府竟然如此的嚣张,知错不改,知错不认,不尊重领导,这是对皇帝说话的态度和口吻吗?
可即便是这样,李治还是忍了,毕竟,皇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因此抱着治病救人的态度对他说:小李啊,你只管听我的就是了,何必问我从哪里听来的呢?
也就是说,赶紧改吧!
我怎么会平白无故诬陷你呢?
李义府的脑子如果是人脑子,不是驴脑子,他就应该赶紧跪在李治面前,承认错误,表示痛改前非,希望组织给他重新做人的机会!
可以说,还有重新做人的机会。
但是,凡事就怕但是,李义府没有这样做,他摆出一幅赖皮的架势,竟然拒不认错(殊不引咎)。
不认错也就算了,他居然在领导还没有发话的情况下,扬长而去,甩手走了,把李治一个人晾在了那里。
竟然把皇帝当被单了,说晾就晾。
你也太不拿皇帝当领导了!
这明显是作死的节奏呀!
难道你嫌喘气太麻烦了?
李治终于生气了,再不生气就不是皇帝了,心想李义府啊李义府,你竟然敢给老子耍大牌,敢晾老子,你明显是不想活了,你的大牌是老子给的,老子今天就收回来,让你这大牌变成杂牌,你以为你天黑出来混社会,就是黑社会滴,天黑出来混,也有扫马路滴。
阿嚏!
正是从这一刻起,李治决定要舍弃这枚原本不想舍弃的棋子了。你不想做人,老子就叫你不是人!
要知道,长孙无忌等反对派此时已经被拿下了,李义府的使命可以说已经完成了,他对于李治的意义已经不大了,李治已经没有必要再对他网开一面特殊关照了。
等死吧,小子!
就在李义府离开李治办公室的刹那,一阵小风吹来,把他的脑子吹清醒了:不对呀,我刚才是和皇帝说话嘛?我怎么敢用那样的态度和口吻和皇帝说话呢,我还把皇帝一个人晾那儿了,难道我吃熊心豹子胆了吗?我没有吃呀!难道我脑子进水了,一定是……我怎么可以那样对待领导呢,还是最高领导?
我是以擅长微笑著称,笑里藏刀就是我,就是冒着“超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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