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不信,头摇得如拨浪鼓般,道:“如此更是荒唐,高皇帝尸骨未寒,朝廷便做此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如何令天下人心服。”
王翰见劝说无望,便告辞出宫。
次日一早,內侍来报,说长史王翰突发疾病,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周王急忙去看,那王翰果真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王府太医在旁医治,扎针的扎针,灌药的灌药,折腾了半晌,那王翰才悠悠醒转,结果却不认得人了,胡言乱语,看到周王来到,便指着周王呵呵傻笑。
周王心知王翰是因自己不听他劝,故此装疯卖傻,也不便戳破,就命人将王翰打发出府去了,心道:“你的话如不应验,届时我再把你找回来,好好羞辱一番。”
张士行在王府四周巡视了一遍,回到凌虚阁,面见李景隆,施礼已毕道:“曹国公,卑职四下里巡视了一遍,已经寻得了周王削藩的罪证了。”
李景隆正在翻看《李靖兵法》,闻言放下兵书,两眼一翻道:“张佥事这么快便得了证据,真是后生可畏啊。”
张士行道:“卑职在王府周遭走了一遍,发现萧墙周围九里十二步,而亲王府定制为周围三里三百九步五寸,东西一百五十丈二寸五分,南北一百九十七丈二寸五分。这周王府大大逾制了,单凭这一点,便可治他个大不敬之罪,削夺其爵。”
李景隆微微一笑道:“张佥事啊,人尚年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可知这周王府是何人所建?”
张士行闻言大窘,拱手道:“卑职才疏学浅,请曹国公不吝指教。”
李景隆昂起头,回想起悠悠往事,道:“奉命修建周王府的便是周王的岳父宋国公冯胜。”
张士行哦了一声,叹道:“可惜宋国公也因蓝玉案被赐死。”
李景隆哼了一声道:“那倒不是,洪武二十二年,冯胜与周王在中都凤阳私会,为太祖所忌,怕其日后与周王勾结,威胁到太子帝位,故而杀之。”
张士行听到李景隆与他说这些陈年往事,是将他当作心腹看待,不禁心中一暖。
李景隆续道:“那冯胜疼惜女婿,当然将这王府造得富丽堂皇,他也知道逾制,然他上奏说周王府是建在原宋皇宫地基之上,省工省料,先帝崇尚简朴,当然准奏。燕王府亦是如此,建在元皇宫地基之上,天下王府只这两座为特例。况且即使治罪也要治那建造者之罪,冯胜已死,你治谁的罪去。故此你现在如若告他逾制,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张士行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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