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深秋,香气扑鼻。
院中正中矗立一座三层大殿,面阔五间,金碧辉煌,名唤凌虚阁。上有燕王朱棣亲题的“人间天上”匾额,两边是东西厢房,各有十数间。
周王道:“此处原为宋徽宗之御花园,甚为僻静,我稍加整治,平日里作为藏书编书之处,今日贤侄至此,便在此下榻,你意下如何?”
李景隆点点头道:“此处甚好,多谢五叔美意。”
待李景隆一行安顿下来后,周王便在这凌虚阁中大排筵席,给李景隆接风,当然是山珍海味,美酒佳肴,比之御宴更有滋味,宾主尽欢。
待到掌灯时分,周王这才告辞,叮嘱李景隆鞍马劳顿,早些歇息。
周王回到寝殿,洗漱已毕,有些劳乏,正想上床休息,忽然内监来报,说是王府长史王翰在外求见。
周王有些奇怪,夜已二更,王翰来此作甚,便命人叫他进来。
内侍引着王翰进入寝殿,王翰朝左右一看,周王知他有机密事情禀告,便屏退左右,问道:“夜色已深,长史有何要事入宫,明日禀告不成吗?”
王翰压低声音道:“周王殿下,大祸临头了,王尚不知?”
周王吓了一跳道:“今日刚刚接待了我那钦差侄儿,好端端的,有何祸事?你莫要危言耸听。”
王翰道:“正是你那好侄儿,他便是来拿王的。”
周王霍得一下站起,道:“此话怎讲?”
王翰道:“历来朝廷巡边,皆是先至北平府,再沿边巡至大同等地。从未有路经河南之说,故此臣觉得奇怪,出府打探了一番,见那朝廷大军分布萧墙内外,隐隐对王府形成包围之势。臣适才回至府内,又巡查了一番,发现曹国公李景隆身边跟随有锦衣卫,已占据王府四周,如临大敌,这难道不是来捉拿王爷的吗?”
周王听后,沉思半晌道:“我自就藩以来,埋首经史,著书立说,与世无争,朝廷大动干戈,捉我去作甚?况且李九江熟读兵书,治军有方,此举难道不是他安营扎寨之法吗?”
王翰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臣闻朝廷削藩之议甚嚣尘上,怕不是拿王开刀。”
周王笑道:“如此一来,我那侄皇帝也太没道理了。我就不信,我本无罪,能奈我何?”
王翰低头思索了一番,顿足道:“是了,此为敲山震虎之计。朝廷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们本欲对燕王动手,又怕逼反了燕王,故先拿王开刀,看燕王反应。”
周王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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