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诏笑道:“你今年还没有三十岁吧,就敢这么自称了?你先别得意,说句实话,这一次去西陲,如果真的用得上你帮忙,恐怕是要去做散财童子,可没有什么钱赚。”
陆佳豪一愣,一直以来他都认为顾诏是他的散财童子,怎么今天突然就转过个来了?他脑筋转得极快,没忘记他能从家族弃子变成现在这般风光是得了谁的好处,拍着胸脯说道:“顾处长,千万别这么说。我陆佳豪虽然是维港人,但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有什么事,您只管说,我拍马赶到。”
顾诏摆摆手,端起酒杯笑道:“不用这么大义凛然,我只是设想。当然,商人嘛,就是赚钱做生意,不能变成伤害的伤,那就出离本意了。”
陆佳豪心思也快,同样端起酒杯,笑呵呵的说道:“顾处长的意思,就是先投资再赚钱,我懂,就跟投资建厂是一个道理。”
顾诏也笑了起来,陆佳豪现在已经是顾诏旗下的标志性人物,很是给顾诏底气。
又在金川停留了一天,顾诏起早坐上了前往天都的火车。至于那辆车,本来就是陆佳豪公司的,扔在这边与扔在东湖一样。
此时的火车还是那种绿皮车,摇摇晃晃冲往天都。顾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兴趣盎然的看着车厢里形形色色的人。现在坐火车还是种时尚,不少人脸上透着兴奋的表情,有些孩子还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时不时把头探出窗外感受火车带起来的冷风。
后世的火车上,看到的大多都是疲倦。顾诏缓缓闭上眼睛,距离天都还需要坐十来个小时,他要养精蓄锐面对即将到来的询问。
火车停停靠靠,喧闹的人群让顾诏似睡非睡。朦朦胧胧的,侧面车座的谈话声让顾诏的睡意逐渐淡去,闭着眼睛仔细听着那边两人的交谈。
“刘艺州这个老家伙,这次算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他也不想想,全县的老少爷们就等着这矿养活呢,多少张嘴等着。告御状,他还真敢想,真把天都当成他家的后花园了。我跟你说,等把刘艺州抓回去,非要好好收拾收拾他们那一家子,让他儿子和闺女都去矿上采矿去,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什么时候回来。”
又一人道:“刘艺州是当年的老知青,他会不会有什么熟人在天都政府部门工作?我看这件事还是要慎重,万一捅了马蜂窝……”
“马蜂窝,什么马蜂窝?老马,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关系着全县的经济。听说上面要给咱们换个副县长过来,那是干什么的,是来给咱们下眼药的。要是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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