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刘艺州真的把事情捅上去了,成不成功放在一边,在领导眼里,咱们纺山干部就成了吃干饭的了!连个把人都看不住,还弄到天都来,地区、省里,哪个脸上也挂火!更别提咱们,掉乌纱帽还算是轻的,没准……。”
顾诏心中一动,全国地方有些重名的,不知道这人嘴里的纺山,不知是不是音同字不同,可这话里的内容,却委实不能不让顾诏疑心。他稍稍动了动,让身子更便于听两人交谈。
老马看了看四周,打断了他的话,怒道:“老耿,你胡说什么,也不看看地方。咱们县一直穷得叮当响,要不是莫书记想了这个办法,现在大家都还吃糠喝凉水呢。我看啊,这个刘艺州就是不想咱们好,整天卖弄他的那个什么地质知识。你说说,那玩意儿能当饭吃?”
老耿哼了一声,也看看四周,发现周围的人要么兴奋的看着窗外,要么闭眼睡觉,把声音放小,说道:“这老东西是有人给撑腰呢,要不然咱们一直盯着,他怎么跑过来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非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摸准了没,他就是坐这趟火车?”
“放心吧,错不了,就是人太多,咱们现在也找不到。等到了天都,咱们从车窗跳出去,直接在出口等着,见到他就把他押回去。咱们在天都这边有人,我通知他们在站口盯着了。”
“那就好。”
两人说起了其他的事情,顾诏越听越是心疑,越来越对上了自己即将履新的地方。
还真是巧了,天大地大,连这种几千万分之一的机会都能碰到,顾诏都开始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什么主宰着他往这上面赶。他眯着眼睛,记住了老马和老耿的模样,到了天都之后,倒是要见见他们口中所说的刘艺州。
谁料到计划比不上变化,在临近天都最后一站,熙熙攘攘下车的人不少,很是嘈乱了一阵。等到顾诏回过神来,却发现老马和老耿已经离开了,并没有如他们所说在天都下车。如此一来,顾诏心里就惦记上这件事,到了天都见到柳妍之后还有些心不在焉。
柳妍为了接顾诏,着意打扮了一番,天蓝色圆领小毛衣,灯绒黑长裤,显得利落中带着妩媚。披肩的长发柔顺而贴合,微微侧头间映衬出耳边坠着的两颗ru白色的小耳坠,更添几分俏丽和诱人。
可惜她这番打扮,顾诏仿佛没有瞧在眼里,只是低着头在想着心事。柳妍顿时发了小女儿的脾气,小手悄然沈向顾诏的腰袢,轻轻拧了拧,有些不快的说道:“喂,是不是这么不喜欢看见我啊,心里想着你哪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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