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战的朝鲜水师是水军节度使的舰船,其中龟甲船占了大部分,还有八艘较大的福船。
李定国坐在一艘佛郎机人的夹板船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朝鲜水师,身边则是一个身材魁梧,穿着华丽的佛郎机船长,船长名为佛罗雷斯,已经当了三十多年的船长了,他的夹板船也是属于濠镜佛郎机人的军用船,而武装商船中的六艘则是雇佣而来的。
看着朝鲜水师的龟甲船在波涛汹涌中起伏着,佛罗雷斯张开大嘴,用不熟练的汉语说道:“将军阁下,即便我不出手,这些朝鲜乌龟船也会在这么恶劣的海面上自行沉没。”
李定国是个不喜欢开玩笑的人,特别是在战场上,他认真的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它就不符合我们击沉一条船作价三百两的约定了,您也得不到茶叶和生丝。”
“嘿嘿,阁下,既然如此,那还是由我击沉吧。”佛罗雷斯笑道,他看了看李定国年轻而刚毅的脸,说:“如果不是尼古拉阁下担保,我真的不敢相信您会出如此高价。”
李定国笑了笑:“当你拿着我出具的文书抵达天津的时候,你就知道,来自秦王的友谊,远胜这些银两。”
二人正说着,忽然炮击声音响起,佛罗雷斯笑哈哈的看着前面,李定国取出望远镜看去,竟然是朝鲜水师在开火,要知道双方最近的距离还超过一里,以朝鲜水师的舰炮能力,几乎不可能击中。
“冲上去,迎敌!”佛罗雷斯的命令让李定国大吃一惊。
说起来,现在己方可是逆风而行,虽然泰西人操帆可以走之字形前进,但是直接逆袭反冲,却是有些太过于鲁莽了。
李定国看着夹板船上肤色各异的炮手正在快速的给舰船上的长炮装填弹药,这艘夹板船用三层夹板,越往下,火炮越强,而在夹板船后面跟着的是佛郎机人的六艘武装商船,而商队运兵和辎重的船则远远坠在后面。
“火枪手,右舷列队,右舷炮手射击,左舷装填霰弹!”佛罗雷斯的大嗓门透过凌冽的寒风响彻整条夹板船,在船舱里回荡着,火枪手飞快的向右侧集中,而夹板船右侧已经有超过十艘舰船了。
砰砰砰!
夹板船上布设的二十四门火炮接连开火,双方距离不过三十五丈,李定国清楚的看到一艘龟甲船被至少三枚炮弹击中,炮弹撕裂龟甲船那单薄的船板,将里面的一切,无论是甲板还是士兵都撕的粉碎,双方的舰船交错而过,在佛罗雷斯的指挥下,保持这至少三十丈的距离,这个距离上,夹板船的柚木板可以挡住朝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