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这不是很好嘛?”孙伯纶淡淡问道。
林天奕道:“是李定国的事。”
孙伯纶微微一笑,从桌上拿起温好的酒,给林天奕倒了一杯,对于林天奕,他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家伙拥有将领和阁臣都不具备的知识和见解,但是人终究是有局面性的,在这个时代,拥兵自重的将军仍然是朝廷中枢的心腹大患。
孙伯纶坐在榻上,认真的说道:“李定国的忠诚还是值得信赖的,当初我便让方正化提醒过他,此次朝鲜之事,无论如何操作,注定有过而无功,但是他仍然接下了这个担子,只提出了一个条件,那便是希望日后朝廷剿灭献贼的时候,放他义父张献忠一条生路。”
“李定国的拥兵自重是故作做给李淏看的,目的就是赢的信任,这本就在计划之中,你对他的不信任是因为他做的实在是太像了,实际上,这是方正化的运作,所以无需担心。”孙伯纶继续说道,他对于李定国存有极大的新任,更不要提就算李定国有异心,也无碍大局。
林天奕见孙伯纶没有给他机会陈述理由,就知道自己的说辞是改变不了孙伯纶的决断的,他便说道:“既然如此,下官便告辞了。”
孙伯纶抬手示意他停下,说:“经由你这么一提,我忽然想起来,如今内阁之中充斥着诸如吴甡、陈新甲等不稳定的因素,如果任其发展下去,或许朝鲜的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李定国可能论罪当诛,显然我是不会允许这样做的。”
林天奕微微点头,孙伯纶绝对不会乱杀忠臣的,这是他的原则,林天奕想了想,说:“此事倒也好办,还是用大明功过相抵的老把戏吧,湖广的左良玉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孙伯纶微微点头,说:“便这般操作吧,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看李定国自己的了。”
大明崇祯十三年正月十五日清晨。
一支由十八艘武装商船,二十五艘福船、沙船组成的船队出现在了京畿道的外海方向,因这支船队在十二日前,便从图们江出发,一路顺风南下,越过对马海峡之后,在济州岛补给了大批军械、物资及部分军队之后,转而向北,终于如期抵达京畿道。
强烈的北风掠过岸边的礁石,发出呜呜的嘶鸣之声,海面上波涛汹涌,浊浪滔天,京畿道左近是朝鲜水师最密集的地方,船队又是靠着岸边行驶,在经过德积群岛进入江华湾的时候,还与朝鲜的几艘小船发生了交火,所以当朝鲜水师三十余艘舰船驶来的顺风驶来的时候,李定国一点也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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